着,她痛得说不出话,闭上眼睛忍受他重重的抽|送,堵住耳朵,不想听到那些黏腻的声响。
大概是太久没做了,被他翻来覆去折腾的腰都要断掉,床单早弄得一塌糊涂,他却还纵情的动着腰,积压许久似的。
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热切的喘息着,牙齿咬住一端衣角,一扭头掀开布料,露出她痛哭流涕的一张脸。
被衣服闷得满头都是汗珠,头发也黏腻着粘在额头上,这样看,她像是个可怜的小孩子。
他抵着她的额头,望进她的双眼,仿佛祈求:“不要喜欢别人……你只能爱我……”
她溃不成军,掩面,痛哭失声。
通宵纵|欲的后果就是连着三天高烧不退。等她稍微清醒点的时候,佣人偷偷告诉她,王彦辰已经出国了,知道她退烧,昨天夜里才走的。
问他做什么去?佣人不敢回答。
没什么胃口,生病了食欲更加萎靡,喝了半碗粥就吃不下去。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个午觉,有人走到她的床前弄醒她。萃芳抬眼,是老管家。
“老太太想要见你。”
她几乎是立刻就坐了起来,精神一振。
家婆的住在后院,离王彦辰的房间徒步要走上十几分钟。她被关在这里快半个月,家婆闭门不出,终于还是知道她被困在这里。
推开房门走进去,幽暗的光线里她分辨出熟悉的古朴家具,厚重的窗帘只透了点缝隙,等到适应黑暗,她终于在床上发现了家婆的身影。
不由自主的捂住嘴,眼泪扑簌扑簌地纷纷滚落。
她念的书不多,但还是明白油尽灯枯的涵义。家婆的发丝全白了,颧骨都突出来,皱纹丛生,整个人变得又干又瘦,只剩一双眼,略有生气。
她不敢开口,怕会痛哭,惹老人伤心。
“过来。”
家婆艰难开口,笑容还是那样慈祥。
她乖乖寻了张凳子坐在家婆床边,伸出手去让家婆握在手心。
“你受苦了。”家婆说。
眼泪无声的落下来,萃芳强撑着笑说:“是您的孙子太调皮。”
“呵呵,”家婆替她拭干眼泪,粗糙干巴的手掌抚过她细嫩的脸颊,感叹:“从医院回来我就没见过小常儿了,他身体好些了没有?”
“还好,您为什么不见他?”
“他不听话嘛。”家婆微笑:“也不想让他看见我这个样子,怕他看了难过,又没人安慰。”
被戳到痛处,萃芳不敢抬眼看家婆。
“你的名字,是什么呢?”
萃芳讶异,张嘴老半天只吐出一个字。
“芳……”
“芳芳啊,很好听的名字呢。”老人得知真相后的反应与王彦辰恰恰相反,没有失望,没有愤怒,反倒十分欣慰似的舒了一口气:“其实,我一早知道你不是。”
“家婆……”
“因为是你,我才安心。”家婆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顶,“他心心念念着苏芩,就是爱吗?我看未必。他只是错把苏芩当做另一个自己,那不是爱,是依赖,是他在找寄托。承认内心是需要一点时间的,我希望你可以等。你一定要相信他,监督他。如果他犯了错,你要教训他,不可以手软。记住了?”
萃芳似懂非懂的抿唇。
“我还有一个秘密,想要告诉你。”
“秘密?”
家婆点头,而后的讲述里,她更是艰难地顺了好几次气,才慢慢的把这个秘密说完。
“你要是管不住他,就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对他的伤害,足以致命。”
家婆的话让萃芳震惊的无以复加,老太太安慰她:“也许没必要说出来呢,像我一样。”
萃芳仿佛是冷,坐在凳子上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
“听了觉得很难过吧。”家婆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其实小常儿是个可怜的孩子,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疼爱他。”
他未必愿意接受吧。萃芳拭了拭眼泪,陪在老太太身边不说话。
期间有护工进来送药,老太太服药后有些犯困,萃芳替她拢好被子,坐在一旁陪伴。
老太太半阖着眼,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若是往后你和小常儿养了个儿子,就叫王子;若是养个女儿,就叫王妃。好不好?”
萃芳勉强破涕为笑。
老太太断断续续说了小常儿小时候的趣事,鲜活的童年跃然眼前,他原来也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再说到最后,萃芳也觉得乏了,慢慢俯身,趴在老太太手边的被褥上,家婆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慈爱温柔的,像是被四月的春风拂过,说不出来的舒心。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变得黯淡。
萃芳慢慢坐起来,老太太应该是睡了,嘴角微弯,像是做着什么美梦一样安详。
她把家婆的手收进被窝里,替她拉高了被子,手指触及她的脸颊时,微微一颤。
萃芳抖着手抚摸她的脸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