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芳大概没料到他就这样直奔主题了。
毕竟她不知道,一个刚开过荤就被禁|欲一周的男人会有多饥渴,给一点儿阳光,这男人就能灿烂到这种程度。
两腿被蛮力分开的时候,她还在强装镇定:“你怎么满脑子都在想这事儿?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隐秘的部位被男人注视和抚弄,仔细检阅之后,又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你说吧,我在听。”
“我想问你关于潘九来自首的事……”
她仰面躺在沙发里,被落在颈间缠绵的亲吻弄得无法集中精神,男人的手指在肌肤上不断游移,仿佛点燃一簇簇的火苗,热度随着他的爱抚蔓延到了腿间。
王彦辰在那段白玉般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又像吸血鬼似的,含住被咬过的部位,覆上去贪婪的重重吮吸一遍。
萃芳哪经历过这种调|情的手段?一时间眼神都迷离了,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他抽走一样,软在他身下。
“潘九?”忙碌间,王彦辰还在不紧不慢的回答她的问题,一粒粒解开警服扣子,他问道:“然后呢,他怎么了?”
内衣被他绕到背后的指尖轻松挑开,束缚骤然松懈的一刻,她紧张的舌头都打了结:“他,他……”
“嗯?”他真的是在认真听她说话,俯身含住已然挺立的顶端时,仍是徐徐善诱:“不要急,你慢慢说。”
萃芳只觉得自己丑态毕露。赤身裸|体的横陈在他身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巴大口喘气,模样想必是又蠢又丑。
其实不然。
王彦辰早已被裸躺在他身下无助喘息的美人折磨的箭在弦上。一触即发之际,他仍需按耐住自己,不可操之过急。
于是耐着性子,以唇舌伺候着一边的丰盈,手里还不忘揉弄着另一只,指尖时而弹弄,时而轻抚,将她脑中所有的提问拆的七零八落,令这女人一个字儿也没办法想起来,只能专注感官的体验和享受。
不太陌生的燥热感在身体里窜来窜去,萃芳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清晰,却能仰躺着,呻|吟不止。
吻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他曲起她的腿,敞开在两|侧的时候,她难以置信的发现,他并没有刹车的意思。亲吻落在身体上最羞于启齿的部位时,她惊愕万分,差点弹起来。
可男人却用充满诱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而后低头,在极其细嫩的部位舔了舔……
哦买噶的。
这真的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看过最大尺度的电影也没有眼前这一幕画面来的香|艳刺激。全身的感官都凝聚到那一处去,除了被他灵动的舌尖来回挑逗着的地方,其他什么感觉都丧失了。
最后,手指也哆嗦着,抚上腿间那男人的短发时,被他的唇舌伺候到了高|潮。两腿不断发抖,背脊上的电流还在凶狠的流窜着,身下已然泛滥成灾。
所以王彦辰顺利进入的时候就有很点儿填补空虚的意思,连一点点痛感都没有,他只挺腰浅浅抽|动几下,她便把脑袋里纠结的一团乱七八糟的念头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甚至顶点一度要到不到的时候,自己还主动抬腿环上他的腰杆热情需索,王彦辰弯了弯嘴角满足的笑着,更卖力的换了好几种姿势狠狠满足了她,从沙发转战到床上,一路欢爱淫|靡。
小死几回之后,萃芳在一阵阵高|潮后的空虚中懊丧的回想,她刚才想说什么话来着?
“你刚刚不是有话要对我说?”释放过无数次的男人仍精力充沛的斜撑着脑袋凝视她,漂亮的眼睛里有些春|色无边的味道。
她还是没办法想起来,大脑貌似已经彻底短了路。
萃芳痛苦的呻|吟一声,拉起床上的薄毯遮住脸,深深忏悔自己的色|欲熏心恶劣行径。
王彦辰可看不下去了,依旧是斜撑在枕头上,俯视着一动不动的萃芳,问道:“你后悔了?”
她一动未动。
王彦辰一把扯下蒙住她的薄被,女人胸前的春光露出大片,萃芳终于恼了:“你干什么?!”
瞧她像只炸了毛的猫似的,王彦辰只好乖乖替她盖好薄被,哑笑一声:“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只做不爱。”
王彦辰的目光澄清,几分失落、几分委屈通通一览无余,受伤的表情让人于心不忍,萃芳也不晓得该怎样安慰:“你不是答应了给我时间的吗?喜欢一个人又不是泡方便面,想泡就泡,分分钟搞定。”
他果然被这通俗的比喻逗乐了,绷着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些,但口气却像是旧时官老爷养的姨太太般酸溜溜的:“那你最近有没有喜欢我多一点?和连潮比,谁在你心中的分量更重一点?”
“这怎么比呢?”她费解,连潮在她心中,根本就没有分量的。
却气得王彦辰连下颌的线条都绷紧了。
但说错话的人还没意识到自己被人曲解,仍不怕死的逆捋龙须,“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可能。”
周身沸腾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