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芳趴在枕头上,微微皱眉:“不要叫我芩芩。”
“为什么?”男人隐约有些愠怒。
“我不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一场欢爱下来,还是没能走到她的心里。王彦辰失望的看着她,正欲发火,却听她说:“叫什么都好,就是别喊我的名字,我不喜欢别人叫我芩芩。”
“叫什么都好?”他不悦道:“老婆,行不行?”
“行!”她爽快极了。
也不指望她人生中第一个男人会娶她,但叫“老婆”,总好过“芩芩”“小芳”之类的称呼,起码将来回想起来,会觉得曾经很甜蜜。
王彦辰听了颇为开心,像个收到礼物的大男孩,欢喜的把萃芳抱在怀里使劲的亲了个遍。眼瞧着又气喘吁吁热血沸腾起来,萃芳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嘴,“我很累,别闹。”
萃芳浑身汗津津的,趴在床上格外粘腻,正纠结着要不要洗个澡再睡,身体却腾空被人抱起来,伺候着去浴室洗热水澡去了。
被热水一冲又有了力气,在浴室里,半推半就的又被他按在墙上做了一次。有了之前的经验,又循着热水,痛楚减轻了一些,甚至还体验到了快|感。
被王彦辰擦干了放回床上,她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还是他帮她弄干了头发,手指轻柔的穿过发间,热乎乎的电吹风在耳畔单调的嗡鸣,她渐渐合上了眼。
因为睡得很安稳,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多才醒。
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阳光充斥着整间卧室,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初夜之后醒来,身边空无一人,这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糟。
正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被骗色或是被玩弄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推开,秀气的面孔重新出现在她的面前,王彦辰笑意盎然:“醒了?吃早餐吧。”
她仿佛能看见自己脸上浮现出的傻傻笑容。
餐桌上有煎蛋,火腿,吐司和牛奶,平时她都是去所里吃的早餐,家里什么存粮都没有,他是在哪儿弄来这么多吃的?那得起多早呢?
还有,通常这种时刻,准备早餐的应该是女人吧,他为什么要这么“贤惠”?
惭愧的吃完早餐,王彦辰早已经换了一身挺括利落的西装,整装待发。比她高出不少的个头,帮她穿起制服来也是得心应手。
萃芳有点害羞,虽然昨晚“那样”过,可这样的转变还是让人难以适应。
帮她穿好了警服,王彦辰满意的欣赏自己的“作品”,赞叹:“我老婆,真漂亮!”
萃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昨晚还跟她吵得天崩地裂的男人,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拉开门出去的时候,萃芳做贼心虚的左右张望,生怕被同事撞见有男人在她家过夜,畏首畏尾的样子很快就被王彦辰发觉了,“怎么,被人看见我从你家里走出来很丢人吗?”
锁好门,萃芳转身下楼,甩开王彦辰好大一截,才说:“没有,怎么会?”
“那你跑那么快干吗?”
“上班要迟到。”
“不是九点吗,现在才七点多,你过一条马路需要一个钟头?”
男人还在后头抱怨,萃芳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跑下了楼。不下楼还好,定睛一瞧,停车场上的老位置,还停着王彦辰的专车,司机和肖戮都是满脸熬夜的表情,忿恨的看着她这个红颜祸水。
那王彦辰在她家过夜的事,岂不是……
唉,她还是装作不认识他们好了。
低头准备溜的时候,肩膀被人按住了,王彦辰那个讨厌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今天董事局要开会,晚上我可能回来的比较晚。”
谁要问你啊?
“哦。”嘴上还是乖乖应答。
“下了班,让司机送你回半山,以后就住我那里。”他低头靠近了她,暧昧道:“办事比较方便。”
萃芳像是被他的声音烫到,躲得远远的:“我还是住这里比较好。”
“什么?”他立刻不悦的挑起眉毛:“你睡了我就不想认账了?”
“小点声!”她急得面红耳赤,生怕远处有人听见,赶紧催他上车:“你快点去公司吧,下了班我有时间就过去!”
王彦辰这才不情不愿的上了车。
肖戮走下车替他关上车门,萃芳被他冰冷的眼神冻得一僵,感觉他似乎比平时更反感她了。
送走了王彦辰,萃芳这才松了口气,去派出所上班。
八点半的时候,大伙陆续到齐了,老张带小张出去买了份早餐回来,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八卦,小张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说:“昨晚我听见一件新鲜事儿,要听吗?”
“要说不说,卖什么关子呀?”老张一口气喝了半杯豆浆,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
小张神秘兮兮,“昨晚上啊,我表舅,就是国税局那个,去参加了一个黑道大哥的寿宴。”
“嗯。”老张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