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认识的。后来他们提起过他的事,我并没有印象。”
二十年前啊,“是有点小了。”
“他们没住多久就搬走了,听说那时候,他们祖孙两总是居无定所,之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只是没想到,前些日子我妈骗我去相亲,对象就是他。”
“什么?”萃芳惊讶之余,倒也觉得这两小无猜的缘分不失浪漫。
“咱俩言语失和,我跟他打了一架,我先动的手。”
“……”
“他外婆后来又找到所里来,她年纪大了精神又不大正常……总之,我说话难听了点,把她打发走了。王彦辰知道他外婆受了委屈,就把我抓过去算账。”
“……”
“然后,又跟他打了一架,还是我先动的手。”苏芩接着说,“最后王彦辰撂下话,说再见面,就一枪崩了我。”
萃芳被噎的说不出话。
“可是为什么?他人还不错啊。呃,我是说她,他家婆。”
“哦?家婆叫的很自然嘛。”苏芩顿了顿,“看样子,你没有认真做功课啊,王彦辰就是良辰美景的董事长,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头目,甚至被称为c市的地下市长。不过,三年后因触犯组织及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杀人罪,私藏枪支及毒品等诸多罪行,被判了死刑。”
一想到这两日发生的种种,萃芳紧张的冷汗都出来了,“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毕竟自从王彦辰撂下狠话之后的一年内我们都没有交集了。”
“那之后你们又发生了什么?”
苏芩像被人踩住了痛脚,厉声回道:“发生了很多事,你听完了只会怕的没办法睡觉而已,要听吗!”
萃芳只得闷闷地挂了电话。
而电话那头,苏芩收起了手机,愁云密布的脸上,转而换上一抹狡黠的神采,像是期待好戏上演,抑制不住兴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