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储的事,虞真真心中不安更盛三分。不过她面儿上仍然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平和,“皇上没事就好,这几日太医都说您身体有些好转,这样下去,龙体必会如原先一般康健。”
听虞真真这么说,周励并没有接茬,待到他提著,用了几口面前的菜,周励方继续同虞真真聊了起来,“眼瞧着就开春了,阿致的生辰又要到了,朕看,找个日子,让礼部把阿致写到你牒下吧?”
虞真真咬着筷子顿了顿,认真地望向皇帝,“皇上执意如此?”
周励颔首,脸上笑意不减。
虞真真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箸,“您既然非要这样做,臣妾有什么办法?只愿阿致来日不要记恨臣妾。”
皇帝安抚地覆上虞真真光洁的手背,“阿致懂事,必会明白朕和你的良苦用心,你只管安心做他的母妃就是。”
周励这一次并没有想去年一般拖沓,第二日他便将此事交给了董玉成亲自去安排,并且要求不要将风声走漏给定妃。
好在董玉成如今已经依附哥哥,虞真真放心地任由董玉成去掌握这件事的火候,没有再插手。
她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