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是一只不会说话的狗。
你你你你你!诈尸啊!
赫讽笑了笑。
是啊,千年僵尸,不孝敬孝敬本大爷,小心你小命。
对方也很配合他的恶趣味,立即回复道:
僵尸大爷饶命!小的马上孝敬您!
哼哼。
两人调侃一阵,这才开始聊起正事。
不玩了,我找你是有事要让你帮忙。
喂,这么久不见踪影,好不容易找我一回还是有活要我干,您真是够大爷的。
赫讽不在意地笑。
直接说,你肯不肯干?不愿意的话大爷我找别人去了。
这种像是逼良为娼的话,赫讽说起来那是一点压力都没有。
这次又是过了许久,那边才不情不愿地发来一句话。
……肯。
仿佛从那六个小点点里看出了无限的怨念,赫讽玩味地挑起嘴唇,发了个摸头的表情过去。
好兄弟,我会记住你的帮助的!
别,千万别,只求大爷你下回再有麻烦时少想到我就好。
一来二去,如此这般,赫讽将要求和对方说清楚了,并道:
一个礼拜之内,能有消息吗?
难。
不是吧,你这么没用。
大哥!你以为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要帮你查清对方底细家世,已经算是侵犯了客户的**了!你要是嫌慢,出门左拐,国安局,不送!
对方都如此说了,赫讽也不能再多说些什么。
那好,等你消息,回见。
等等!疯子!这么久不见你人,究竟跑哪里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别是不回来了吧?
赫讽看着这一行字,许久,打字回复。
现在正给人打工兼职保姆,生死自由皆由地主做主。回去?难难难,难于上青天。
发完这条,他手速飞快地退出登陆,得意地笑了两下。
扔下手机,一头埋进被窝,呼呼大睡去也。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赫讽像是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顶着一头鸡窝就去洗漱。
看见林深,没甚力气地挥了下手,然后准备小解。
站到便器前,赫讽裤子脱到一半,突然住了手。
回头看向还站在厕所内的某人,他无奈道:“我说,你出去一下行不?”
林深挑眉看他。
“被人这样看着,我很没感觉啊,大哥。”
林深看了他一眼,走出洗手间,正在赫讽松了一口气时,他又突然探头进来,道:“我有话跟你说,一会到客厅来。”
啪的一声,赫讽随手拿起手边的刷牙杯砸了过去。林深眼疾手快,杯子只是砸到门上,他人早就溜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赫讽觉得太阳穴都气得跳疼起来,一突一突的。
有什么话不能等他解决完再说?有必要这样子么,还搞突袭?!别以为他没看见刚才林深那故意往下瞟的眼神!
这个家伙,真TmD太闷骚了。
赫讽狠狠地洗完手,甩了一地的水,余怒未消地推门而出。
出门一看,林深还好整以暇地站在客厅内等他,一点做贼心虚的自觉都没有。
“找我什么事?”赫讽用鼻子哼着发音。
林深正站在窗边,见他来,招一招手。
“看到这个没有?”
赫讽满不在意地凑过去,“看什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擦!这是什么!”
窗外,墙角下,一圈湿哒哒的脚印触目惊心地刺进两人眼中。
那脚印来的奇怪,一浅,一深,在这窗前绕了几圈,就像是夜半有谁在窗外徘徊许久,通过窗子偷偷地窥视着屋内。
赫讽和林深出门再看,发现整个木屋都被这诡异的脚印绕了几圈,那些脚印形状奇怪,乍一看,像是某种奇异的咒术。
一圈,又一圈,它绕在木屋外。无声无息地将这个屋子围绕,带着某种无法探究的意图。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毛毛的。
在他们熟睡的深夜,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接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也终于到了入V的时候了,心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觉得难以说清。
哎,我跟大家这么说吧。
如果说一篇文从开始到完结,百分之四十是看作者,那么剩下的百分之六十就完全在于读者的支持。这篇文还在成长中,需要的是阳光雨水和爱。我希望喜欢它,愿意一直和我一起看它成长的读者,能够始终给予它爱,让它好好长大。
我不愿,这篇文也夭折在现实的残酷中。
其余多的,我也不说了,周五也就是明天入V三更~
亲爱的,请现出你们满满的爱来温暖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