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说了,早知道你改了。”
“……”郁枫一噘嘴,冷眼看她:“你亲我一下,我就不气了。”
“那你气着吧。”
郁枫皮厚,她不想吻他,那他主动点好了,靠过来,就把自己脸往妻子嘴上凑,弄的采筝哭笑不得,不得已在他脸上印了一下。郁枫就势揽住她的肩膀,发感慨:“母亲不让咱们去侯爷那边,也不告诉咱们侯爷的消息,一会说他好了,一会说他病的更厉害了,愁人。”
“所以我才提议让鸣绯把庄咏茗叫过来。”采筝道:“他要是喜欢鸣绯,就做个顺水人情。他要是不喜欢鸣绯,也会过来,让咱们管好丫鬟,别去烦他了。”她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说不定他会感激你,白得到一个妾室。”郁枫道:“不过,你堂姐一定气疯了。”
“气疯了,悔婚更好。”采筝道:“省得我爹因为庄咏茗,周旋在叶府与颜家之间,招惹麻烦。我是受够了,以后再也不想再见庄咏茗了。”
郁枫看着妻子的侧颜,轻声道:“过了这个坎,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我向你保证。”
采筝会心一笑,笑意浓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