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显德没说话,道:“她都让你背了什么?”听听儿子都背了什么书,然后从其中挑几篇考考他。
郁枫才要开口,忽然听到身后的珠帘一阵乱响,回眸便见一个女子跑了进来,不是别人,竟是素云。郁枫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她来做什么?
“叔叔婶婶——你们快去看看吧,我爹说要打死我大哥——”素云才一进来,就抹泪道。
屋内所有人都是一惊,严夫人忙起身护住素云道:“别急,慢慢说。”
“我不敢告诉老祖宗,只求叔叔婶婶救救我大哥——”素云哽咽道:“我爹回来知道我大哥做过的事,气的不得了,要对他行家法。我大哥大病刚好,哪里经得起打呀。”说着,又落了泪。
郁枫站到一边,冷眼看着,心道郁坪就是挨打的太少了,早些年多打几次,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叶显德奇怪的道:“你大哥犯了什么错,让你爹这般动怒?”他大哥在乡下颇有几个庄子,前段日子,他离府去乡下了。怎么才一回来就对郁坪发这么大的脾气。
素云道:“……第一件便是五哥哥的事……第二件……”她抿了抿,才道:“是他屋里头一个叫鸣翠的丫鬟,最近失踪了,鸣翠的舅舅找到我爹哭诉,非说鸣翠是被我大哥害死了。”
郁枫暗暗吃惊,鸣翠失踪了?
叶显德道:“郁栋的事,郁栋怎么了?”看向妻子,寻求答案。严夫人道:“他被郁坪那院的人失手打了。”叶显德愤恨:“怎么没人告诉我?”
严夫人然后对素云道:“别害怕,你叔叔这就过去看看。”然后对叶显德道:“侯爷,您过去瞧瞧罢,郁坪大病才好,可不能再伤了。”
叶显德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穿衣带帽,便出了门。素云则留下跟严夫人在一起,难过的道:“婶婶,您得信我们,我们也不知鸣翠到底去哪儿了。她娘生病,她去看,结果出了门就不见了。”
如果真的和郁坪没关系,能对鸣翠下手的人,只有……颜采筝了。
郁枫想到这点,也得觉自己可笑,下意识的用手背蹭了蹭脸颊。
怎么会是采筝呢,真是没理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