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为鬼杀穿衣梳头。
“阿瑾,这几个月辛苦了你,为夫真是太不称职。”
鬼杀微愣,一个四岁孩童自称为夫,着实让人一时有点无法接受,那怕他知道眼前人实际已经二十多岁。
“你醒来就好。”而他更是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
“…让你担心了。你现在不记得以前的事,是因为毒素已经侵入你的脑部,待解除身上的毒,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赤蚺毒是毒中之毒,入肌后三日,十日开始白头,一月开始忘事,最后七窍流血而亡。鬼杀是因为有小家伙压制着体内的毒,所以鬼杀症状才出现的如此晚,若是小家伙出生……
还有白离魅,那一战他伤着这样,白离魅显然也好不到哪去,现在一定正躲在什么地方养伤,若是伤好……
这两件事重重压在他心头,他已经没心思再去管其他,他们必须尽快赶回木月,杀掉千年赤蚺取来胆解毒。
“阿瑾,我们今日就启程回木月,一路上你若是难受就说,知道吗?”
鬼杀疑惑:“为何这样急?”
“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早些回去重建木月。” 绯雪衣手小,那满头银丝刚让他挽好发髻,玉簪还没来得及插/进,就已散落开来。
鬼杀本耐着性子任由他折腾,但见他数次都不成功,只得从枕下摸出一根银色绸带递给他。
“以后会回来吗?”
绯雪衣会意的接过,小手从他耳际两边捞起两缕发丝束住:“你想回来,我们就回来。”
鬼杀点头,复又说道:“能让你朋友帮忙照看后山坡的情荼花吗?”
“当然。”这里是当年赫连宸为裳无月所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三百年,是该让庆帝还木月族一个清白了。
早饭的时候,绯雪衣又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喂鬼杀吃,这幅画面,看在柳伯和云朔丞的眼里,怎么看怎么别扭,怎奈当事二人浑然不觉。
庆帝在知道绯雪衣醒来后,亲自从盛京赶到弘灵山脚下。
绯雪衣将心中的决定和庆帝说过后,庆帝犹豫片刻,终究点了点头,说千岁府会永远留在那里,随时等绯雪衣的回来,并且他们的后代将世袭继承。
绯雪衣听后没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家伙以后的路,由它自己决定,他这个做爹的无权干涉。
对于庆帝赏赐的一大堆物品,绯雪衣从中选出部分实用的,又写信一封让百花宫弟子人送至大漠商子洛手中。
鬼杀本就没什么东西,除了一把琴和一大包红艳艳的纸,柳伯说那是绯雪衣曾经折腾满院风车所用的纸,柳伯还说绯雪衣就是用这个虏获他的心。从他人口中得知自己的过往,这种感觉有些苦,有些涩,还有些哭笑不得,原来绯雪衣是这样的人,原来他们之间有如此清闲时刻。
……
待所有事全部安排妥当,绯雪衣便带着鬼杀悄然离开,云朔丞同行,为避免被白离魅发现行踪,他们选择乔装打扮,而庆帝派出的五万大军走得另一条路。
宽大舒适的马车内,鬼杀躺着正在闭目休息,绯雪衣则拿着绣花绷子坐在他身边,旁边的矮几上还放着几本书籍。
从上车开始,云朔丞双眼就一直瞪在绯雪衣身上,从未移开过。
一个四岁孩童绣花,说是要给自己儿子绣衣服。
一个四岁孩童翻书,说是要给自己儿子取名字。
“雪衣,可想好你儿子的名字?”看着某人在绣花绷子上和书籍上来回折腾三四个时辰,仍旧一脸的苦相,云朔丞忍不住问道。
“哎,朔丞啊,我现在终于知道做爹有多苦,依我看就让小家伙随阿瑾姓,名字让阿瑾做决定便好,反正我是入赘的。”绯雪衣重重叹口气,上车前鬼杀说你儿子还没名字,这话的言外之意,该给你儿子想名字了,可他绞尽脑汁都没能想出一个喜欢的名字。
云朔丞掩嘴轻咳,心里腹诽:你岂止是做爹,你还做了娘该做的事。
“那你可以不要做。”鬼杀冷冷的插上一句。
绯雪衣手中东西一扔,扑了过去:“阿瑾,你醒了,是不是颠得难受?”
鬼杀熟练的提起他,放进怀里:“男孩绯卿泱,女孩绯卿歆,不过一般不会是女孩。”
“阿瑾做主便好。”绯雪衣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亲昵的咬了咬他的嘴唇,以前他就最喜欢这样抱着自己。
云朔丞脸皮素来比较薄,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而在他们回木月的同时,一辆黑色马车也正在朝着木月缓缓而去。
后面的几个月里,鬼杀越来越嗜睡,绯雪衣大多数时候都在埋头研究食物,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下游的,他几乎都做了个遍,就恨不得天上飞来一条龙,他去打下来做给鬼杀吃。
鬼杀经他这一样补,肚子就如滚雪球是看着大,到最后鬼杀吃怕了,只喝得下白粥。
但是俗话说得好,你最怕什么偏来什么,再有几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