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主子不用这样,我,心甘情愿。”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极轻极轻,语气也不如平时那般冰冷。
绯雪衣的眼神亮了下,复长睫垂下遮去眼中的爱意,柔声道:“那里也要上点药。”鬼杀脸唰地红到耳根,默默把头埋入枕间,不言不语。
虽然彼此早就见过对方的身体,但看那里还是第一次,整个过程绯雪衣脸都红红的,手下动作更是倾尽所有温柔和爱怜,待上好药,他连忙爬上床伸手搂过鬼杀。
鬼杀有些不自在的躲了下,某人立即蹙眉委屈道:“阿瑾不让我碰你,果然是在生气吗?”
鬼杀嘴角微扯,乖乖躺着不再动,任由两人面对面。
某人露出一个大咧咧的笑道:“阿瑾,以前的你一定很善良。”
善良?
不,他不善良,只是把人想得太过善良简单而已。
鬼杀浑身酸痛懒得动,被这样一闹睡意全无,脑中不禁想起慕容府中与自己交手的黑袍少年。
“主子可见过一个与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绯雪衣长眉微挑,很是怀疑:“和本宫一模一样?”那神情就好似,谁这么大胆敢和长得他一样。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都是一模一样,除了这里他没有。”随着他的话语,手已抚上绯雪衣的眉,眼,鼻,唇,最后停落在那颗泪痣上。
绯雪衣拧起眉,眸中杀意闪过:“敢和本宫一样,此人是谁?本宫要去杀了他。”
鬼杀扫他一眼:“还记得临安城外,柳伯被袭击一事吗?”
提起这事,绯雪衣毫不掩饰的鄙夷道:“当然记得,你拿着邪碎剑都能受伤,本宫怎会忘记。咦,难道你是说那来行刺之人和本宫长得一样?”
鬼杀暗吸口气,无视他的废话:“今晚在慕容府与我交手的黑袍少年便是那日之人,只是经过两次交手,我怀疑…他或许根本不是人。”身为月祭祀,对这方面十分敏感,特别是通过木月禁术炼制出的东西。
绯雪衣在他颈脖上轻咬一口,摆出深沉的表情:“不是人会是什么?”
“我怀疑他是‘煞’,不过也不敢完全肯定。”鬼杀淡淡地勾起唇,笑意却丝毫未入眼底,反倒寒冷似冰,封印木月全族人的灵魂,提炼血煞,如此本事,这白离魅倒真让他越来越好奇……
“究竟是不是,我们试试不就晓得了么。”绯雪衣亦是一笑,笑得媚眼如丝。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肉渣都不算,求通过QaQ
我改的吐血三升,再不通过,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