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瀚然醒来第三天西城驸马府
“爷,您身体刚痊愈,还是不要出去的好”,刀锋垂首立于一个妖孽般英俊的男子面前,虽是关心的话意,语气却一如以往般冰冷。
妖孽般帅气的男子,微微蹙了蹙眉,目光飘向了眼前的一片假山上,往日玩世不恭的狭长眸子里,透出深深的担忧。
“你确定那晚听见了她的声音?”,男子开口,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刀锋垂首点头,“是”
“到底是谁告诉她的?”,男子眉目忽然变得冰冷,语气里压抑着愤怒的情愫。
刀锋微微蹙了蹙眉,继而抬头,“属下猜测,可能是公主,前几日她进过宫!”
咔咔,听了刀锋的回话,男子的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他压抑在心中愤怒的低吼。
他深深的喘了口气,压住愤怒,收回了目光,“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我有事出去一会儿,不要告诉公主!”
刀锋望着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爷,公主她也是担心您,您不要这么对她”
男子蹙眉,眯眼瞟向刀锋,狭长的眸子里闪过怒意,“她是我的夫人,该怎么对她我自由分寸,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好,不要多管闲事!”
刀锋立刻点头,“属下逾越,爷见谅!可是,您现在出去,属下不放心,要不属下陪您一起去?”
男子低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好吧”,然后迈步率先走向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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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冷淡的阳光,照着京城喧闹繁华的大街,幸亏有熙熙攘攘的人群,才给着惨淡的秋日添了些许的生机。
一辆豪华马车里,坐着一主一仆,两个英俊的男子,为主人的男子就是大清国南庆伯府的世子,也是大清国唯一的驸马爷乔瀚然,他端坐在马车中央,身着暗紫色的秋装,神情平静,面容却焦黄,给人一副大病初愈的感觉。
“爷,咱们要去哪?”,为仆的刀锋,请示性的开口询问。
乔瀚然淡淡的张口,语气平静,“芙蓉巷,留艳阁”
刀锋听见着三个字的瞬间,眉头微微蹙了蹙,“爷,您大病初愈,不适合去那种地方!”,怎么回事?刚醒就想着**?爷到底是怎么了?
乔瀚然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纳,闭上了双眼,说了句“到地方叫我”,就再无动静。
刀锋只好无奈的点头,掀开车帘,吩咐车夫,朝京东行去。
因为担心主人的身子,所以马车行使的十分缓慢,乔瀚然静静的坐在车内闭目养神,听着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脑子里不停歇的,像放电影般,一直映出一个女子的面容。
一个多月的昏迷,他对她的思念,没有淡忘,却反而更加的清晰,她的一颦一笑,一愁一怒,都鲜活的像她真人在自己面前一般。
然而他心中完美的女子,却是一只九尾妖狐,这让他不敢相信,甚至是想都不敢想,因为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世界上存在妖怪鬼神这一说。
可是,他遇刺昏迷的那个晚上,却又那么的清晰现实,他记得女刺客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甚至直到现在,还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女刺客,提起她是妖狐时,眼眸里泛出的阵阵的兴奋,还有点点的杀意。
难道,她真的是个妖?
乔瀚然烦躁的蹙蹙眉,然后睁开眼睛,冷冷的挑开侧帘,向外望了望,然后对车夫道,“快点”。
车夫原本悠闲,主人一声令下他吓了一跳,忙挥鞭加速,“噼啪,驾!”
天色尚早,所有的青楼都处于打烊中,别说留艳阁,就连整个芙蓉巷都人烟稀少,街道两边阁楼上挂着各色各样的花灯彩绸,无精打采的在瑟瑟的秋风里来回飘荡,整条巷子显得凄凉无比。
乔瀚然华丽的马车停在留艳阁门前,刀锋扶着他慢慢的下了马车,留艳阁的大门紧闭着,就连阁楼上的窗子都紧紧的闭着,仿佛一个空无人住的建筑。
“爷,时间还早,人家还没有开始生意”,刀锋冷冷的巡视四周,眉头微微蹙了蹙,暗自郁闷,虽然知道自家爷生性风流,玩世不恭,可是很少见他来过这种烟花之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乔瀚然没有搭理刀锋,抬步走到了留艳阁大门前,轻轻一推,门嘎吱一声打开,屋内一股浓俗的香味扑鼻而来,他不禁蹙了蹙眉,然后缓步走了进去,而身后的刀锋,也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喂,我们还没营业呢,您来早了!”,屋内有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厮,见有人进来,一个看似管事的中年男子,懒洋洋的对着乔瀚然吆喝。
乔瀚然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一个比较干净的座椅旁,缓缓坐下,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金子,啪的一声,放在桌子上,才缓声开口,“让你们老鸨出来见我”
管事男人的长相极其猥琐,年龄在四十左右,他看见金子的一刹那,眼睛冒出了贪婪的目光,他立马喜笑颜开,弓着腰一副哈巴狗的姿态蹭到乔瀚然面前,“哟,爷,您出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