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苦着一张脸,左右为难的让人郁闷,我忙出来救场,“王太医,你不用为难,我好好配合你就是了”
王太医感激的点了点头,“谢娘娘体恤,只是,请皇上和娘娘恕臣斗胆多言一句!”
禇煜瞄了瞄王太医,眉头微微蹙了蹙,“有话不妨直说”
我也附和着点了点头,“对,王太医,本宫的健康一直有你负责,有什么妥不妥的,王太医一定要言无不尽才是!”
虽说得了禇煜和我的允许,王太医还是犹豫了一下,才支支吾吾开口,“娘娘即将临盆,不宜行房s事,所以,所以。。。。”,他低着头,不敢抬眼望我们一眼,额头的冷汗也流了下来。
我一怔,双颊瞬间红了个底朝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这种事,太医诊脉也能诊出来?
我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禇煜一眼,谁知那货竟然像没事人一样,还贱贱的给我抛了个媚眼,我气的差点吐血!
于是乎,为了泄愤,我抓住某人的胳膊,狠狠拧了一把,某人差点疼的叫出声,但碍于眼前的王太医,终是忍住了。
“咳咳,王太医的意思朕明白了,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可以退下了!”,禇煜轻咳,缓解尴尬。
“是,只是微臣还有句话嘱咐娘娘”,王太医依旧低着头,语气确已归复平静。
禇煜眯了眯眼,有点不耐烦,“有话快说”
王太医点了点头,终于抬头,望向我,他语气平静,“从微臣第一次给娘娘诊脉开始,娘娘您便一直有神绪淤结之症,虽然臣几次三番在娘娘的药中加入了调解神精的药,但是其效甚微,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此种症状似乎更加明显,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娘娘还需自己多多注意,以免日后日积月累下去,就不妙了!”
我听了王太医的话,暗自一怔,笑了笑,没有开口,可禇煜的反应却比我大多了。
他疑惑的望了望我,然后冷眼瞄向了王太医,“该死的奴才,柔妃有此症状,为什么往常你从未向朕禀报过?欺君罔上,你是不是活够了?”
王太医吓得一哆嗦,磕头磕的噹噹响,“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已知错,请皇上开恩!”
“哼!死到临头,才知错?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把王太医拖出去砍了!”,禇煜的火来的很快,看见王太医求饶,他一下子怒了,一拍床梆,直接要了王太医的命。
王太医听了差点瘫过去,趴在地上只剩下颤抖了,囫囵话都说不成一句。
外面的噌噌跑过来两个小太监,上去托着王太医就往屋外走,我忙开口,“慢着!”
拖人的两个小太监,是我延春阁的,听我号令,立马停了手,两人齐齐望向禇煜,禇煜满脸戾气,吓得两小太监扑通一声跪倒。
我无奈叹气,这都什么人?说杀人就杀人?真不把人命当回事么?我忙给两人使了使眼色,“你们两个先退下”
两人不敢吱声,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我拽了拽禇煜,禇煜看我一脸渴求,才冷冷的挥手,命两人下去。
“老公,你就饶了王太医吧,他一直照顾我的健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也没有错,你要了他的命不太好吧?”,趁这机会,我忙给王太医求情。
禇煜冷哼了一声,蹙了蹙眉,瞟了瘫倒在地的王太医,“狗奴才,一直照顾你的健康,还把你照顾的身体虚弱,神绪淤结,可以看出,他根本没有尽心尽力,真是死不足惜!”
王太医此时终于缓过了点神儿,忙跪好求饶,“微臣知罪,请皇上开恩,微臣知罪,请皇上开恩!”
我再接再厉,笑了笑,撒娇的抱住了禇煜的腰,“老公,你就饶了他吧,我也只是因为连贵人的事有些伤心,才会神绪淤结,那都不算什么病,过几日就好了!再说了,你要做千古明君,怎么能动不动就砍人脑袋,那不是一个明君所为啊!”
听见我提起连贵人,又苦口婆心,一心为他着想,禇煜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片刻,对王太医挥了挥手,“退下吧,以后若再敢欺君罔上,你一家人的命就别要了!”
王太医见自己终于脱死,激动不已,千恩万谢,“谢皇上恩典,谢娘娘恩典,臣以后定尽心尽力照顾娘娘安康,断不敢再有任何闪失!”
救了一个人的命,我也松了口气,“王太医,你下去吧!”
“是!”,虽然免于一死,王太医依旧吓得站不起来,直接爬了出去,那个样子,着实让我无奈。
王太医走后,禇煜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我,他扳着我的脸,双眼直勾勾的望着我,一副恨铁不成干,“依依,我知道你伤心连贵人的死,但是人死已经不能复生,你不要太耿耿于怀,一定要仔细自己的身子,千万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好么?”
望着他,我暗自无奈,毕竟,我神绪淤结的原因太多,哪只是连贵人这一档子事儿引起的?况且,那么些事,我是有苦不能说,憋在心里,我比谁都难过。
可是,望着眼前的禇煜,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