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瀚然心灰意冷的回了慈宁宫,呆坐在花园的长廊里,他不想睡觉,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白依依那呲喇的声音,和那刺目的吻狠全文阅读。
她不愿意和自己走,终究是因为恨自己吧!
记得她出嫁的前一天,在乔府的花园里,她那么厌恶他。
记得自己把她送进花轿,虽然自己看不见她的脸,可是她那出奇的安静,和往常的她判若两人,她应该在怨自己吧,怨自己劝她嫁给差点杀了她的人吧!
乔瀚然捂住抽疼的胸口,不禁苦笑,随性如自己这般,竟然也有过不了的情关。
依依,你说,如果我一直这么等着你,你还会回到我身边么?
。。。。。。
乔瀚然这么一坐,就是一整夜,他心疼的回忆着自己和依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剩下的是无尽的悔恨。。。
第二天一大早,金景奕就来找乔瀚然,看见他呆呆的坐在凉亭里,一阵莫名其妙,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原因,他知道,瀚然对依依的关心不少于自己。
乔瀚然见金景奕来,才从悔恨中缓过来,他看着金景奕略微翻黑的眼圈,心里一阵刺痛,他肯定也去探望过依依了吧?他对依依的心并不比自己少。
两人并未多做汪,简单的和太后告别,便出宫回了金府。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去向褚煜告别,想起依依现在的情况,也许都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和褚煜起冲突吧。
其实,临出宫时,两人都很想再去见依依一面,可是毕竟宫规严格,凭他们的身份,没有涉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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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府,诺大的客房里,乔瀚然呆呆的立在窗前,转眼已是初春,窗外的柳枝已经抽芽,一抹抹鹅黄色的嫩芽环绕枝头,给人一种勃勃生机。
然而,窗口上显现的那张妖孽般过分帅气的脸庞,此时却面如死灰,浓浓的黑眼圈暴露了他的主人,严重的睡眠不足。
一抹夕阳很适宜的照在他完美的侧脸上,预示着,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
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是金府的小厮。
乔少爷,宫里来人了,说是来传圣旨,老爷让奴才请乔少爷去花厅接旨
接旨?
原本呆立了足足一整天的乔瀚然,终于被人激活,片刻,好吧,我这就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疑惑,但最多的却是有气无力。
在小厮的带领下,乔瀚然很快便到了花厅里。
金府的花厅,比乔府的还要宽敞华丽许多,此时早已经立满了人,正规规矩矩的望着正堂上立着的,一个手舀黄绸,身着降紫色宫装的太监。
乔瀚然一到,那太监不多等,待众人跪下,清了清嗓子就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丰城世家嫡子乔瀚然,才貌双全,实乃逸群之才,特指婚于安平公主,进位驸马,于三月初十大婚,钦此
这圣旨,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乔瀚然。
你说什么?
乔瀚然不敢置信,失控的弹起来,揪住太监的衣襟,一提老高,什么赐婚?什么驸马?我昨天已经说过,我不同意!
被揪住的太监,面目纠结,满脸怒气,放肆!竟敢对皇上大不敬!来人啊!快放我下来!把我放下来!!
金景奕起身,一把揪住乔瀚然的手臂,瀚然,你冷静一下,先放公公下来!
景奕,我怎么冷静?我说了不会娶安平公主,为什么他要如此逼我?
这一瞬间,乔瀚然怒不可扼,狠狠的将太监摔在地上。
哎哟,你,你,你,,太监颤抖着捂着被摔的生疼的屁股,指着乔瀚然咬牙切齿,却又语结的说不出话。
而乔瀚然,已经在众人的惊诧中,像阵旋风一样,咻的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要进宫,要问个清楚,他忍不住了,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他也要带走依依,他绝对不会去娶那个什么安平公主。
没想到,乔瀚然很顺利的就进了宫,渀佛是事先安排好的一般,虽然天色以晚,可是守宫门的侍卫门,没有一个人阻拦他,见了他不但没有要令牌搜身,甚至问都没有问,直接放行。
很快,乔瀚然便到了养心殿,张公公早已等在殿外,渀佛知道他一定会来。
乔少爷,皇上已经等候您多时了,请随奴才来,张公公一副微笑,见到乔瀚然,很恭敬的给他打招呼。
等候多时?果然,他是预谋好的,知道自己不愿意娶安平,一定会来找他理论,褚煜,你到底打得什么注意?
乔瀚然冷哼一声,不理张公公,径直进了养心殿。
养心殿里,褚煜正专心的批阅着揍折,见乔瀚然进来,放下揍折,望向殿下,你来了!
为什么?我说过我不会娶安平,为什么你下那道圣旨?,乔瀚然没有给褚煜见礼,直接切入正题。
你在质问朕?
褚煜没有因为他的不敬发怒,很平静的道,但是语气中透出的王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