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主人……忽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少、年?”
被那古怪眼神所困,祭司笑意微敛,“主人,有什么不对吗?”
“哪里都不对。”
衣物犹如轻丝一样滑下,在白昼的光线里,少年的身体像是一件水晶工艺品,那种晶莹剔透的美,胜过祭司在人世间这一路走来见到过的最美丽的风景。
“德拉克,朕现在可不是少年……最真实形态的朕,是没有性别的。”
“……”
祭司看着少年平坦的胸前和平坦的腹部下,忽然不知道他的主人这一大清早玩的是什么把戏,而且他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包养女故意策划的戏弄他的闹剧~~毕竟他知道包养女在幻术上的造诣可是登峰造极,无人能媲美。
祭司突然沉默了一下。
在这种静谧的清晨里,他主人的声音缓缓的继续响起,“朕要你记得今时今日所看到的朕……德拉克,这是最真实的朕。”
祭司安静地看着少年的黑眸……好像从来都不曾看透这双深邃的眸子,也从来不清楚这个人面瘫的神情下还有些什么?
祭司忽然莞尔而笑了,“原来昨晚并不是幻觉啊……主人您,真的认可我了呢。”
这样回答就对了,完全不需要深想。他的主人心思诡谲,存在的本身就是个难解的谜,根本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这种时候只需要完全跟着她的思路走就够了。
祭司言笑自如,“……是,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他们眼神触碰,一个幽深难测,一个完美微笑……竟滋生出一种莫名的磁力。
然而就在此刻,一双手掀开了白纱。
一把性感的一塌糊涂的声音插.了进来,“呵呵,两位起的真早。”
那种奇怪的磁力瞬间消散。
德拉克优雅的看向声音的主人,是苏醒了的红发青年,这个青年和他的主人一样,完全毫不避讳自己正裸着身体。
“先生,睡的好吗?”
“很久没睡的这麽愉悦了。”红发青年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昨晚的余韵,脸上布满了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的邪恶表情,“多谢款待了女王殿下。”
“不客气。”
在青年进来那刻就恢复了常态的包养女愉快的微笑,“朕也很久没遇到一个能让朕这样愉悦的雄性了。另外,朕觉得伟哥这个名字更适合你,西索这个名字不王者霸气、不牛逼哄哄。”
青年稍微的惊讶了一小下下,“小包知道是我呀~~”语句末梢,彪出了只要听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忘记的扑克牌符号。
“恩,朕知道。”
包养女眼神平静地扫遍他全身,最后落在他两腿中间的某个傲人的部位,“但朕不知道卸妆后的你长的倒还人模人样。特别是这里。”
西索半低身体小鸟依人般的靠在少女肩上,蹭蹭,“那小包喜欢它吗~~?”他朝少女的耳廓吹起了一阵暧昧的热流。
包养女垂着睫毛,静静的看着青年那里,“朕昨晚的热情,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朕对它的喜爱?”
在她专注的视线里,那个软绵绵的海绵体在冰冷的空气里一点点的硬.挺。包养女拾手轻握,手指并轻柔的描绘着它的形状……
就在德拉克认为自己应该退场给他们这些‘大人’的时刻,他听到她的主人忽然说:“这种形状,你用扑克牌堆出来送给朕吧。朕想收藏——”
作者有话要说:天使犯了罪,神没有宽容,神把天使丢在地狱,丢在黑暗的坑中,等候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