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又死要面子的楚长忆坚决不肯承认,当少年摸着她的头发微微一笑的时候,她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心如擂鼓脑袋被电得一片迷糊空白的糗态……
在如此这般双方强势主次完全颠倒的日子里,楚长忆一步退步步退,日日挣扎在每日饭后一顿补(苦)药中苦不堪言……就在她以为自己将终身沉沦“苦海”即将被补得飙鼻血的时候,她的救星终于来了。
紫胤真人大驾光临。
紫胤的道行远超楚长忆与百里屠苏数倍不止,他来的时候又习惯收敛气息锋芒,是以对于他的到来两人均无半点察觉。
而彼时,楚长忆正对着一碗苦药眼泪汪汪,而在她身边监工的百里屠苏则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又半是强迫地诱哄着她趁热喝药。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的天真撒娇和少年的小意温柔——满室温馨。
紫胤的脚步不由一顿,旋即又好似若无其事地步入其中,并且刻意加重了脚步。
“弟子拜见师尊。”
“师兄?你可来了!”楚长忆大喜过望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立刻上前扯着紫胤的袖子诉苦,“师兄你一定要给我评评理啊!哪有天天一日三顿喝补药的,更别提补药之前还有药膳的,我好苦啊……”边说边示威地瞪了对面的百里屠苏一眼,复又颇为‘狗腿’地抬头讨好地对紫胤一笑。。
紫胤低头望着少女明媚的笑颜,心中涩然之下,却还是安抚地拍了拍少女扯着自己衣袖的双手。
“……”
楚长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紫胤那略显黯然的神色让她想起了她离开天墉城的那一日、那一刻,。
“紫胤之情衷,唯有楚长忆。”
那日的承诺言犹在耳,她怎么能、怎么能够……
楚长忆松开了手中的衣袖,她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自相遇起,便对她爱护有加呵护备至的男子?她无法欺骗他更无法欺骗自己蓬莱之后的每一日每一日,她的心早已告诉了她的选择——只是她逃避了面对这个自相遇以来便对他呵护备至的师兄。
紫胤将楚长忆的神色看在眼中。
阅尽世情的他只有在心中一声长叹。所以,他任由少女松开了他的衣袖。
“屠苏,你先出来,” 紫胤对着百里屠苏吩咐道。
随后,他定下心神轻轻呼出一口气,按捺下心中对楚长忆手心温度的不舍走出了屋子。
“是,弟子遵命,”百里屠苏立刻应声道。
楚长忆默默地看着白发的仙人一步一步走远,走出了她的世界。
也不知是紫胤对他的小弟子嘱咐了什么,在之后的日子里,楚长忆终于用不着面对除了早餐外每顿的药膳,还有用膳后必不可少的补药了。倒是百里屠苏,大概是紫胤传授给他的方法吧,开始每日坚持为她输送灵气并辅助紫胤带来的丹药调理。
如此这般坚持了将近两个月之后效果显著,最起码楚长忆不用每天躺在床上下床多走动一会儿就胸闷气短了。
虽然百里屠苏嘴上从不多说些什么,但是从他日益舒缓放松的面容还有他黑眸中时不时闪现的愉悦目光……楚长忆知道,他欣喜若狂。
再过了些日子,楚长忆身体虚弱之症显得越发好转,甚至可以随着百里屠苏前往江都的集市采购生活物品时闲逛大半天都不显疲累,并且面色仍然红润光泽生机勃勃。
于是,在那天从江都城回到桃花谷之后的晚上,百里屠苏照旧在晚饭后正在洗碗的时候……
“屠苏,我嫁给你好不好?”楚长忆在他身后轻轻问。
洗碗的水声戛然而止。
“屠苏,你愿意娶我吗?”楚长忆继续问道。
百里屠苏木然着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他屏住呼吸几乎一动都不敢动,他甚至不敢出声——他怕这只是一个他期待已久的美梦一出声便会梦醒。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不愿意么?那好,那就算……啊……唔……”
楚长忆故意逗人的话语,终结在百里屠苏炙热的爱吻中。
百里屠苏和楚长忆这对最新出炉的未婚夫妻的婚礼,定在一个月之后的七月初七,正是中原大地传统的七夕节。
喜帖是由他们各自的爱鹰阿翔和天空分头派送的。本以为要过大半月的时间才会有人过来,没想到才过了一周不到就有好友上门贺喜了,且还不是他们以为的距江都最近的方兰生,而是分别后就再未有消息的襄铃。
原来自从蓬莱一别后,襄铃就来到江都和生母姜离住在一起。
“屠苏哥哥,长忆姐姐,我和娘一起来看你们了。”
襄铃一进门就围着楚长忆唧唧喳喳说开了,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女子温柔地看着小姑娘——想必这就是与襄铃自幼分别的母亲姜离了,好看的小说:。让楚长忆大感惊讶的是,曾经是某人狂热粉丝的襄铃小姑娘一上来,围的居然是她而不是她家亲亲准老公?
楚长忆不清楚,当姜离从襄铃那里听闻了两人的喜讯后,虽然知道他们是出生入死的交情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