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了,不会刺激过度了吧。”
正待她要凑过去瞧瞧,那头徐亚斤又猛地尖叫起来:“卧底!!!”
涂画画这会是真的被那尖叫吓到,决定打死她也不会凑到这丫头面前去了。
徐亚斤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涂画画的意思。这么一反应,本就很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一圈,就差射出两道X光线来:“什么叫卧底!”
“就是小说里常说的那个卧底喽!”涂画画无奈,“卧底”两字又不难理解。
“画画,别吓我。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徐亚斤声音发飘,心猛地狂跳起来。
她们只不过是普通小老百姓,谁会想过会碰上这种人类。这种叫“卧底”的生物,不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碰得起的。
“没有啊。大王有两张身份证,还有枪。虽然他没说他就是卧底,但我瞧着像。而且卧底不是很平常嘛,你干嘛那么大反应。“涂画画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反正是越说越肯定。
徐亚斤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头不可避免地疼了起来。卧底还平常吗?这是现实世界,现实世界里的卧底是什么概念……
“你看到他有两张身份证?还有枪?”她努力让自己镇定,拿出律师的理性慢慢分析起来。
涂画画头点得跟个点唱机一样:”亚斤,他另一个身份证上叫姜浩。上次游乐园其实我们还碰到他了呢,他还在鬼屋里……”
说到这,涂画画自动消声。那次惊心动魄的强吻,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至于cs场里的偶遇,涂画画更是自动地遗忘了。
“游乐园?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徐克那跟屁虫也没说过啊?”徐亚斤更加迷茫了,一时半会也没注意到她话只说了一半。
“他怎么可能看到大王!大王可是在执行任务,哪能让人随便见的。”说起徐克,涂画画的脸色还是没好到哪去。
被跟了那么久,她的脸色会好才怪。
徐亚斤也不在这问题上纠缠,“那些东西现在在吗?我看看。”
“被大王收走了。”涂画画忽然泄气,怏怏地回道。
她好喜欢那把枪的,特别是那子弹。而且她到现在还在纠结君如届到底是比她大还是小。
徐亚斤听到回答,知道要看是无望了。
“那结婚证什么的还是找不到?”
“是啊。我上次还特意问了一下大王,他说到时候自然会给我看。”她自动把君如届说回来举行婚礼的事给隐了过去,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怕失望不说,还是逼自己不去想。
“你就应该强硬点,该你的你要怎么了。别的不说,这结婚证一人一本,他拿你的做什么,有那么不能让人见——”徐亚斤越说越气愤,只不过说到最后那句忽然觉得有点过了,似乎踩到画画的痛脚了。于是很自觉地收了声。
涂画画由于先前被打击够了,这会徐亚斤这么说也没在意。“这些东西,身外之物而已,何必那么纠结呢。”
从某种意义上,涂画画还是很超脱的,要不然面对君如届的种种“刻意”,承受能力也没那么强了。
“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对了,你上次不是说他有给过你一张卡吗?”徐亚斤忽然想起上次涂画画说那个男人有给她一张银行卡。也许可以从那张卡上查查线索。
“是的。我去找给你看。”涂画画觉得话题又开始沉重了,于是乐得跑开去找证物。
徐亚斤在沙发上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响,终于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涂画画。看到她两手空空,面色不禁又凝重起来。
“又不见了?”徐亚斤不知道该用何种语气来表达了。
“好奇怪,我明明放在床头柜里的。大概是上次大扫除时,不小心整到哪个角落里去了。”涂画画不是一般的纳闷,她家的东西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地玩失踪。
“都找过了?”徐亚斤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嗯,卧室里都找了一遍了。外面更不可能会有的。好奇怪啊,我又没用过它。而且大王既然给了,更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
*****
从涂画画家出来后,徐亚斤已经在车里静静的坐了半个小时。
她脑中一直回忆着刚才与涂画画的对话,怎么想怎么不踏实。纠结了会,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看着上头一个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按下了指腹。
电话接通后,徐亚斤也不客套,直接说道:“杨朔,帮我查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啊痴错了,上午洁癖发作各种大扫除,下午懒病发作睡过头了,晚上纠结了会结局~~然后就到了现在,终于码出来了,很肥很肥的一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