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画画低头娇羞的模样,不禁又燥热起来。正想上去把她压倒去睡觉,谁知她忽地又蹦了起来,朝着他笑得异常开心:“大王,鬼屋里的是你吧!”
君如届的手顿住半道上,前也不是后也不是,最后,在涂画画诡异的笑容中,讷讷地垂下。“还是装死好了。”
涂画画看着君如届慢慢红转的耳根子,心情好了很多。凑过去继续调戏:“大王,其实你一直在跟着我是不是?”
极品面馆里,游乐场,还有cs场……想到这,涂画画的心情更加好了几分。
君如届眸光继续闪,不知道如何回答。除了画展那次是故意,其他还真的是巧合。如果知道她会去玩cs,打死他都不会让那群人一起去。而且,他还真的不知道原来他老婆喜欢这类游戏。
“是不是吗?”看着沉默不语的人,涂画画又开始了揪衣角。
“意外。”君如届决定还是实事求是比较好。
谁知,他的话刚落,涂画画的脸就跨了下来。“那你就是专门和那女人去玩的!”
女人的思维总是这么奇怪。前一秒还在说这事,后一秒已经跳到了完全不搭界的事情上。
君如届暗自苦恼,早知道就不要这么诚实了。
“任务。”君如届斟酌了会,简短地给出解释。既然涂画画说他是卧底,那这个任务也合情合理。
“你的任务也包括你强吻我吗?”涂画画转头,盯着君如届的脸阴测测地开口。
君如届的脸一下子红了,忙别过脸,不再去看她。“好像掉进一个坑里了……”
君某人的感觉没有错。
涂画画说完那句话,就扑了过来,一边打他的手臂一边哭:“我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讨厌你穿吊儿郎当的衣服,更加讨厌你误导我,害我以为被别人吻了!”
君如届知道这是自己的错,没法推卸责任,于是只好坐着不动,由着她发泄。
“你知不知道……当我以为我把别人错……错认成了你,那……那时候心里有多……多难受。”涂画画抽噎着,手一下下地打着他,想把这些天受的委屈发泄个干净。
君如届转过身,慢慢伸出手。涂画画顺势倒进他怀里,揪着他的胸前的睡衣,哭得更加起劲起来。
“呜呜呜……”哽咽声在房内蔓延,君如届的心也被这些哭声寸寸碾过,一点一点地痛了、麻了。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看着怀里闷闷地哭得伤心的女人,君如届不止一次地问自己。她本可以不用承受这些的。
仿佛听到了君如届的心声,涂画画忽地抬起头,抽噎着说道:“哇,你就是个坏蛋!”
“是很坏。”君如届在心里承认,“尤其是当看到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心里像是要发狂一般。”
“吃醋。”君如届突然开口讲了两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等回过神,已经来不及。
怀里的女人惊地猛地止了哭声,抽抽噎噎地抬头看他。
涂画画哭得脑子沉沉,可意识还算清醒。看着君如届懊恼的侧脸,心里哗啦一下开了花。
“吃醋,大王说吃醋……”“哈哈……”
君如届被她忽然的发笑吓了一跳,忙转身去摸她的头:“画画?”
脑子没坏吧?
涂画画哪知他在想什么,抬手握住他伸过来的手,把自己的脸凑过去,跟只小猫咪似地蹭了蹭。
君如届被她的动作撩拨,眼神忽然变得幽暗无比,那股被压制了很久的躁动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点火的女人却一点也不自知,依旧蹭地起劲,末了还加一句:“大王,我们的帐还是慢慢算吧,如果你每次都这么可爱一下,我可以考虑原谅你哦……”
君如届被她软软的话语,挑得越发火热。可那个煽火的女人,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小手一扣一扣地挠着他胸前的衣服。
君如届脸上黑线使劲地爬:画画,我好歹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一星期多没碰过老婆的男人!
“呜……”只觉眼前黑影一闪,等涂画画反应过来,已经180°大转弯仰躺。而她的上面,覆了一只大王。
君如届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挨着她的嘴使劲地亲。涂画画只能呜呜乱叫,最后连叫也叫不动了。
其实,她想说,我今天真的好累。先前昏迷了两天,醒来后又赶了一天的车,能不累嘛。
其实,哭很耗力气的。她刚才哭着哭着,已经困意绵绵,快把自己催眠了。
一分钟后,君如届望着身下睡着的女人,傻了眼。
他垂头可怜兮兮地看看昂首挺胸胀得通红的小届,再望望卫生间,无比郁闷地渴望一盆冷水浇灭他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修改完了。。。
仰天长啸!!!
有种死了一次又活的感觉~
啊痴以后再也不手贱大范围修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