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住,何况是那么一个柔弱无骨的女人。
他不知道的是,那个他脑中柔弱无骨的女人,此刻正躺在中间那沙发上,惬意地看着天上的星空翻转。
“画画,你应我一声!”徐克被癫得晕头转向,心中更焦急涂画画的情况。
“哦。”涂画画听到徐克的声音,很听话地响亮地应了一声。
徐克循声望去,发现好像是在中间位置。从晃荡的地面爬起来又摔倒的徐克努力往中间看去,发现那宽大的沙发中似乎有个人,又似乎没有……
5分钟后,屋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徐克眼冒金星地扶着沙发背站了起来。
同时,涂画画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起,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转身看到靠在沙发背上苦着一张脸喘气的徐克,“你怎么在这?”
徐克真想一口鲜血喷死她!他现在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又被耍了,想起自己刚才还这么担心这女人,气极!
涂画画看着完全没了形象的徐克,心情大好。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高高兴兴地往门口蹦跶去。她刚一出门,就被一个力道给拽进了旁边的一个暗格。
那人一下子抓牢了她两只手。涂画画条件反射地伸腿踢去,可却被对方快速用脚挡住。动了动,发现整个自主权已经在别人手里。
涂画画心里一咯噔,这人如此熟悉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