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喉咙里传出一声闷哼。
涂画画只感觉手中的这东西,忽然抖动了一下。她用指腹去感受,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丝血脉在跳动。
“小届!!!”涂画画愤怒了!毕竟是看过猪跑的,心里已经肯定了大半。憋着气,紧紧握住小届,恶作剧般上下一阵滑动。
外头君如届拳头紧握,呼吸更加急促起来。前几天看的碟片里,那些男的全都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那些兄弟也说过这回事,只是没想到真正做起来,却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让他全身的感观都敏感起来。
“嗯——”君如届的招牌“嗯”终于打破了短音的束缚。这声破碎的长音由他嘴里出来,竟是那么的性-感。
涂画画只觉得自己也要被点燃了。不行,这样岂不是亏死了。她停住手上的动作,然后凑近脸,对着小届轻轻地吹了口气。
“呵——”君如届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阵热气从下面传来,随后又凉凉的,舒服至极。
只是,涂画画吹了口气却不再有动作。君如届难耐地向前动了动,可涂画画老早就躲开了。
“大王——”底下传来涂画画小猫似地轻唤,挠得君如届心里酸酸痒痒的难受。
“嗯。”慵懒的声音从君如届喉咙里冒出来,连他自己也大吃一惊。今天的自己又有点不一样了。可此时哪顾这些。他只知道刚才的感觉奇妙至极。
涂画画没头没脑地叫了君如届一声,就没了声响。被窝里的温度已经变得老高,她的额头都有细细的汗珠沁出来。但是,她就是窝着不动,等待君如届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不一会君如届就开始沉不住气,摸索着找到涂画画的头就往下按。
涂画画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没注意被一下子按倒在他身上,嘴巴不偏不不移,正好碰上小届。
上方,君如届又传来一声闷哼。
涂画画见此,干脆侧身把头靠在君如届肚子上,同时,伸出一只手,握住小届的根部左右摇了摇。
君如届受到刺激,又是一阵喘息。
“画画——”难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涂画画靠在他肚子上,一边握着小届一边漫不经心地回道:“嗯?”故意拖长了音,惹得君如届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君如届的手情不自禁地摸到涂画画的头,往前按了按,只是这回涂画画拗着劲,他推不动。君如届也不敢太用力,怕弄伤她。
过了会,涂画画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决定给他最后来点猛料。她把头直起来,凑到小届上方,忽地伸出舌头在顶端轻轻一舔,然后飞快地撤退。
“轰——”君如届只感觉一阵电流由下往上,全身都麻了一下。他情不自禁地紧绷双腿,臀部肌肉夹紧,支着腿往上拱,想要更多。
可惜涂画画却不如他的意,躲开了忽然往上窜的小届。左手快速滑动了几下,同时右手掀开点被子、低哑着嗓音:“要么?”
君如届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可这小女人却还在那边磨叽。听到她的话,想都没想就急迫地回到:“嗯。”
涂画画闻言,在被窝里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等不及了吧!叫你使劲地给我塞饭!叫你忽然温柔诱-惑我!叫你看了一天a-V就学会这个!
君如届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触摸这里,因此特别敏-感。涂画画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搭杆往上爬,虽然此刻她自己也是燥热得跟吃了热炭一般。可为了她的福利,忍了!
“大王——开灯给我看好不好?”涂画画一边握着小届,一边用极具诱-惑的嗓音低低地威胁君如届。
不给我看,就罢工!
君如届听到涂画画的话,忽然就沉默了。虽然胸膛还是急促地起伏着,呼吸还是难耐地粗重着,嘴巴就是紧闭了起来。
涂画画见他不响,左手抓着小届,就开始剧烈的上下垂直运动起来。七-八-下后又猛地停下。
“画画——”君如届好奇这种经验,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起来。此刻,他卡在半空中,只感觉一阵阵空虚慢慢席卷全身。
只想她不要停,想要寻找满足。
“要么?”涂画画继续低低地喑哑。“快点答应吧,我也要撑不住了。”涂画画在心里哀嚎。她光是看着君如届的反应,就已经受不了。
他们到底是谁在诱-惑谁?
“嗯。”君如届这回学乖了,立马回答。
“开灯么?”
“嗯。”
啊呜——胜利了!涂画画听到那声简短的嗯,马上顶着被子坐了起来。赶在君如届反悔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到床头去开灯。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涂画画和小届面对面打过招呼之后,一直有点纠结,她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
涂画画:大王,快说画画是矜持的好孩子!
大王:嗯。
涂画画:不是“嗯”,是“涂画画是矜持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