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殊,185的君如届对上163的涂画画,光腿就比她长了许多。因此,一个使劲地曲着,一个费力地踮着脚,整一个岌岌可危。好在君如届力气够大,干脆托着涂画画,让她挂自己身上。
这样一来,位置就好找多了。君如届激动地抱着涂画画,指挥着小届继续探索。涂画画被抱着不能乱动,感觉到小小画那传来的异样,咬紧了牙关。
忽地,君如届猛地绷紧了身体,抓着涂画画的手也比刚才用力很多。与此同时,涂画画呼吸急促地开口:“大王——”
“嗯。”君如届快速地回答,然后屏气凝神,就待最后发射。
“我——没洗澡——”涂画画哼哧着终于说出了口,一边喘气一边看他的反应。
君如届只觉得,浑身沸腾的热血霎时冰凉。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涂画画,浑身僵硬。
涂画画抬头勇敢地迎向他的眼睛,满脸的无辜: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而已。
君如届胸膛急速起伏着,全身都泛着潮红,连指关节都被捏得泛白。不断做着深呼吸,片刻后慢慢松开涂画画。
涂画画脚一着地,就飞也似地往外裸/奔,连头也不敢回。边跑边在心里呐喊:叫你丫的有洁癖!叫你丫的非要洗澡!叫你丫的不吭一声!叫你丫的丢下我!叫你丫的欺负我!
君如届看着飞奔而去的身影,再看看吐着口水的小届,心里哀嚎:兄弟,你真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