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诱惑了,坚持!面上,哀怨依旧。
君如届看着她可怜巴巴的小脸,“这气还没消呢——”不知道怎么办,干脆沉默着用深邃的眼神迎接她的惩罚。
涂画画看着看着,终于招架不住。在两眼放光色性暴露之前,对着君如届的嘴巴,直接啃了下去。
君如届眸光闪了闪,“如果是这种惩罚,那应该很不错。”
涂画画一边吻着,一边悄悄抬起右手,靠到君如届脸上。把手掌靠近里侧的地方,扎扎实实地蹭了七八个来回。
“幼稚!”君如届对她的小心思一片明了,看在嘴上的惩罚感觉还不错的份上,也就由着她。唇上的炙热,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被涂画画趁机把舌头伸了进来,拐了他的就跑。
舌面传来麻麻的感觉,而且越来越麻,还带有刺痛感——原来脸上的铅笔会只是开胃菜而已。
他忍着用手捏住她下颚的冲动,努力寻找主动权。奈何这回涂画画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了,就是不松口,可着劲地吮着。
君如届无法,决定转移阵地,抱着她慢慢像墙壁靠去。涂画画一靠到墙壁上,冰冷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声“嗯”,在情/潮满涨的空间内,无疑是一团火,瞬间燃烧了君如届体内全部的相思。他想她的身体,渴望她的身体。
涂画画使劲抓住君如届摸向自己胸前的大手,用力把她拉回自己后背,然后甩出手冲着他的屁/股使劲一拍:“不许乱动!”
君如届被她大胆的行为,惊地一下子忘了反应,等回过神已经是面红耳赤,和刚才的热血沸腾更加相得益彰。
涂画画边吻边想:这开胃菜还满意吧,放心,后面还有正餐、饭后甜点!你一定会非常满意!可惜,刚才应该在大王屁屁上多捏几下才对,亏了。
一个手不好解,她干脆放开君如届,两手来到他胸前就开始解他的睡衣。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买浴袍,一扯就掉!
君如届感觉到涂画画的动作,一阵激动。学着她的样,兴奋地帮她脱衣服。
涂画画终于知道手大还有这么一个好处——解纽扣快!她两只手还比不上人一只手,莫非他经常给人解?
想到这,一股酸气一下子扑了上来,手上的动作也强悍起来,竟还有那么一颗纽扣受不了这种摧残脱离了组织的怀抱。
而她急促的动作,对君如届来说却是催化剂,刺激地他热血沸腾,手上的动作更加快速。衣服,内衣,然后是裤子……
涂画画的手也不闲着,解了纽扣就去扒他的裤子。还好今天她穿的是牛仔裤,没那么好扒。而君如届穿的是松紧皮筋的睡裤,稍微用力就扯下了。好歹是把进度给赶上来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一睹大王玉体,就被一头按在他胸前。而此时,牛仔裤也已经被褪下。情急之下,涂画画张嘴就咬。
“嗯——”君如届的身子猛地一震,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涂画画忽地开心了,松嘴想抬头看看她家大王此时是何种模样。可她的嘴还没离开两公分,就又被君如届给按了下去。被咬的直接反应不是应该躲吗?怎么还把她这凶嘴往上按?
涂画画郁闷了。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嘴里小肉丁,惹来君如届一阵猛烈的喘息。
“画画——”君如届被胸前的触碰,刺激得浑身酥软,按着涂画画就想要更多。那低沉的声音,瞬间就把涂画画给治愈了。
“啊哈,挖到宝了!”涂画画兴奋至极,可着劲地吮吸起口中这丁点肉沫来。
君如届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喃喃地叫着:“画画——”
涂画画被他叫得浑身火热,恶作剧地在那肉沫顶端轻轻一咬,同时左手握住左边那颗小点,一下下揉捏起来。嗯,手感不错,还会慢慢变大。
一直以为这里是男人的专利,原来女人也可以。一直以为只有女人的敏感,原来男人更加敏感。
君如届本来就被撩拨地浑身要爆炸一般,此时胸前刺激加重,让他脑中忽地一下炸了开来。他一手搂着涂画画,另一只手急切去扯她的小裤。
涂画画也没闲着,松开嘴里的肉沫,眼睛瞄向下面,右手放下来飞快地去扯他的小裤。然后她就看到了传说中的——小届。
只见小届上下摇晃了几下后,昂首挺胸地立好。大概是由于太热,头顶竟还冒着汗。
但是,涂画画不淡定了。尼玛的难怪每次都会那么痛!这有她手腕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去能不痛嘛!(虽然她骨架小的很,手腕上也没有肉,但那粗细长到别的地方就变成了恐怖了)
君如届看到自家兄弟曝光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情急之下,挑起涂画画的下巴就亲了下去。同时右手一路而下,摸到她的大腿,借着右脚使力把它轻轻抬起。
小届已经浑身通红,开始胀胀地痛起来。君如届握着小届横冲直撞,大概是太急了,却一直找不准位置。好几次撞得涂画画差点叫起来。
两人身高差距实在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