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我……”容锦话没说完,脸色一下子变了,迅速出手握住叶上锦的脚踝,眼神变得分外恐怖,“你干什么?”
叶上锦心里已然泪流满面。他只是想阻止容锦而已,大概是因为紧张的缘故,下意识的就使出苏洛教的防狼招式。这一招太狠了,容锦若慢了一步反应,男人的宝贝绝对会被他踢残!
宝贝差点被叶上锦一脚踹了,难怪容锦会生气。容锦越想越火大,本来想好好和他说话的,小家伙不停的炸毛,真是烦死了,还出手这么绝情,太让人心寒。如此想着,手劲不由得的大了几分。
叶上锦的脚腕被他握在手里,单靠一只脚支撑着本来就很累,现在容锦又使劲的捏他的脚腕,几乎要把他的脚腕扭断了,当即就喊了出来。
“好痛!”
“痛就对了。”容锦眼神冷冷的,“小叶,本侯问你,你当真是想废了本侯?”
“侯爷我错了。”就叶上锦这认错的速度,绝对是俊杰中的俊杰!
“错?”容锦显然很不满意他的道歉方式,“本侯可是从你的脸上看不出一丁点的歉意,小叶,你果真欠教训。”说罢,慢慢的将叶上锦的腿拉高,压弯,直至贴着他的胸口,叶上锦疼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却是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叶上锦知道什么时候装可怜能博取到同情,什么时候装可怜只会雪上加霜。容锦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再扑腾,到头来受苦的也只会是自己,还不如乖乖闭嘴,兴许容锦觉得没趣了,说不定会大发慈悲放开他。
“疼吗?”容锦面无表情的问。
叶上锦瞪着他,小眼神分外委屈。不是他在装可怜,这次是真的委屈了。凭什么容锦的剧情都走完了,这鬼畜还能杀回来?太不公平了!叶上锦痛到极致,眼角蓦地滑下一滴泪来。
容锦一愣,手中力道不由得松了。叶上锦立刻靠着墙滑落下去,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腿,轻轻的揉着,低头不语。
容锦看着他柔软的发心,一时无言。明明是想和他好好说话的,可这家伙偏偏每次都能惹得他大动肝火。说直白了点,这家伙不适合对他好,天生欠虐!
要是叶上锦知道容锦的想法,估计要跳脚。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功夫跟容锦理论了,他腿疼得厉害,偏偏容鬼畜还堵在跟前。
叶上锦拖着腿,慢慢站起来,对上容锦的眼神,哪里还敢炸毛,只得一副乖巧的样子求取意见:“侯爷,我、我尿急,能去茅房一趟吗?”
这认真的小模样,这委曲求全的小眼神,估计容锦再暴躁,也得化作绕指柔,遂点了点头:“快去快回,我等你。”
鬼才回来!叶上锦火急火燎的拖着腿离开,却因为腿刚刚弯折过度,行动不便,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容锦看着少年一瘸一拐的背影,眼里斑驳一片。
叶上锦不敢回去,也不敢故意让容锦在那里空等,于是随便指了一个下人,让他将消息带过去,说自己累了先回房睡了,让侯爷别等了。吩咐完这些,叶上锦立马蹭回孟林川给他准备的厢房,却在路上被孟林川堵个正着。
“呵呵,孟公子,这么晚还不睡啊?”叶上锦干巴巴的笑,心里狂吼:你个死变态,大晚上不睡觉瞎晃荡还堵在哥门口定没安好心。剧情真是不让人省心!
孟林川笑得儒雅,配着一身青衫和手中的折扇,倒也风度翩翩:“孟某心有烦忧,无心睡眠,是以出来走走,不巧碰上叶公子。”
不巧?这还叫不巧!都堵到哥门口了!别看你笑得好看,哥就不知道你的坏心,不就是贪上叶小受的美貌了吗?如果问原文中谁最有可能是外貌协会毕业的,答案无疑是孟林川这货,他府里收藏的美人比花怜月宫里的少年还要多。花怜月虽然荒唐,但那些少年好歹还有个共同点:与慕容秋寒长得很像!孟林川这货根本就是荤素不忌!什么楚楚可怜的、霸气侧漏的,他都照调戏不误!
“哦?不知道令孟公子烦恼的是何事?”叶上锦将话接了下去。
“昨日偶遇一佳人,心生爱慕,却不料佳人早有所属,孟某心中忧苦,无人可诉。”
“不知孟公子所恋何人?”
孟林川眼神蓦地幽深,幽幽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叶上锦笑了,叶小受的脸本来就好看,这一笑更是秀丽绝伦,艳丽无双,孟林川的眼神更加黯了几分。
叶上锦道:“孟公子何须顾虑?未曾将爱慕诉之于口,怎知佳人无心?”叶上锦跟着他拽文,成天混在一群古人当中,拽文拽得毫无压力。
孟林川眼神亮了一下:“莫非佳人有心?”
叶上锦默默的汗了一下。估计没几个大老爷们会喜欢别人一口一个佳人喊自己,不过算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摆脱容锦这货,其他的哥先不计较了。孟林川,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哥不利用你才怪!
“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先是彼此熟悉彼此,孟公子明日可有时间?”
“有的。”孟林川猛点头。叶上锦自称锦衣侯的表弟,地位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