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忽的一冷,抄起放在手边的剑就往外走,刚一靠近房门便有一道掌风直袭面门。
他向后躲开掌风,在房内立定,冷声问道:“不知在下怎么得罪了阁下竟劳阁下在饭菜中投毒?”
站在门外的人全身都裹在一件斗篷下,根本看不到面容,闻言,他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恍如夹杂着冰雪,竟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南雪歌面色更冷,手中剑陡然出鞘,一出手便使出了全力,只可惜他的全力对那人却是小把戏。
那人只低低的笑了一声,南雪歌瞳孔骤然收缩,只觉得一股极强的压力朝他压来。那人的身影从他身边滑过,像一阵风,寻不到任何踪迹。
南雪歌后颈一麻,向来引以为傲的一剑还没有完全使出便朝地上栽了下去,昏过去的瞬间他只觉得心底恍如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凉透-
是在马车中醒过来的,之所以如此猜测是因为身下这颠簸摇晃的感觉。南雪歌努力的张开眼睛,却接受不到任何光芒,他想,他瞎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轻轻叹了一声。
竟然连别人的一招都没有接住,若传到江湖上他还有何颜面立足?忽然,有什么从脑海中划过。
不对劲!
他没有穿衣服!
这个认知让他非常惊恐。
虽说人的一生赤条条的来□裸的去,但真让你赤身裸体立于大众面前,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面不改色,更何况受尽正统教育的名门弟子?
南雪歌张口想说话,却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的心瞬间凉了几分,忽听耳边有声音道:“醒了。”
是肯定的语气,那人的手缓缓拂过他的眼睛。声音是经过处理的,不辨年龄,南雪歌反反复复辨认后才确定,在他有限的生涯中不曾听过这个声音。
他想问对方他是否得罪过他,但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好徒劳的张开嘴。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是,你得罪过我,恰好,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人家若是得罪了我一分,我便要还以十分的颜色。”那人轻笑道,手已经放在他胸前的两颗红豆上,轻轻挑了一下。
一阵细微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南雪歌的脸青了。对方这般轻佻分明就是要让他难堪,而且,也成功了,名为羞耻的东西从心底浮了出来,将他这十几年养出来的沉着冷静全部击溃。
对方是个男人,且就是之前在客栈中袭击他的神秘人,这一点已无需确认,只有那人的身上才会散发出这种迫人的威慑力。
南雪歌努力的回想着他曾得罪过的人,无果。
原因很简单,他是清风剑派的首席弟子,出道几年为惩凶除恶已有不少人丧命于他剑下,他得罪的人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看来你是记不起来了。”那人叹道,狠狠的捏了他的腰侧一把。
手劲带上三分内力,南雪歌的腰侧立刻多了一块青紫。
南雪歌痛苦的张开嘴喘息着。
“痛?”那人的手饶有兴趣的围着他的腰侧打转,因为常年练武的原因,他身上的肉紧实有力,摸起来手感倒是不错,“你杀了我最宠爱的男君,只好用你来代替了。”
南雪歌微微瑟缩了一下,身上立刻起了不少鸡皮疙瘩。听那人的意思,竟是要与他行那男女之事。听到这里,他已赫然变色。常年在江湖飘泊,尽管他一直洁身自好,耳濡目染之下对于某些人的某种特殊的癖好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他不会这么倒霉正好撞在这种变态手里了吧?
容不得他多想,那人的手已渐渐滑到他小腹处,往下,再往下……
南雪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用颜色来形容的话,他的脸上大概已经五颜六色了。
愤怒,更多的是惊恐。他不知道那人会怎样粗暴的对他,却知道今时今日一切已不可避免。他在想,事后他是自刎了事还是活下去一雪今日之耻?只怕就算他想活下去,那人也不会容他活下去。
南雪歌惊恐的发现,自己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有求生的意识。可见,死亡对人类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尤其是对他们这些风华正茂一切才刚开始的年轻人来说。
那人已由从最开始的轻柔抚摸变成禽兽般的啮咬,牙齿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一排排牙印,有些甚至是出了血的。
不知道一个大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咬的,南雪歌痛得连连抽气,殷红的唇被咬出血来,脑海中一时之间混乱不堪。
那人满意的看着他一身青紫的痕迹,微微的笑了起来:“还满意吗?”
“这只是开始……”那人恶魔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南雪歌只觉得身后某个无法言明的地方突然贴上来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男人身上的玉佩。
方才男人折磨他的时候曾贴近他的身体,那枚长形的玉佩便在他的胸口上滑过。少年公子们身上常常佩戴很多饰物,南雪歌也喜欢在身上佩戴这么一枚玉佩。不及南雪歌多想,那冰凉的东西猛然刺入他的身体,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