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子,哇哇哇的叫着,一副还没玩儿够请继续努力的样子。
小和尚们都怕了他,即使再来和他玩儿,也不敢和开始那样把他逗的太过兴奋。
梧桐把记忆里有的这时候的匠人能造的出来的玩具图纸画下来,凡是能做出来的都给小开心做了出来,寺里就数她这儿的院子好吃的好玩儿的最多,还有可爱的小开心,小和尚们都喜欢来她这儿玩儿。
可惜凤于飞在山下买的宅子已经整修好了,小和尚们再怎么舍不得,梧桐还是带着小开心离开了寒山寺,看着泪眼汪汪一脸不舍的小师弟,梧桐好笑:“我住在哪里你们都知道,离的又不远,反正在寺里闲着也是闲着,你们可以到我这儿玩呀,这点路就当锻炼身体了,别人问起嘛……就说是化缘。”
净明满头黑线:“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梧桐也道:“阿弥陀佛,小师傅你都破了多少戒了。”
净明满脸苦逼。
梧桐又道:“等小开心再长大一些,我把他送山上给你们玩儿,还要劳烦你们这些师兄照顾他呢。”
喂,什么叫“给你们玩儿”?你到底是不是开心的亲妈?
搬到山下后,凤于飞开始忙起了他的事业,士农工商除了做官之外,他一直觉得自己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干不好,想来想去只有这一身的功夫能看了,和祝冰他们商量之后,四人索性联手开了一个武馆,让梧桐帮忙想个名字,梧桐犯懒,取了金庸老爷子所创逍遥派的逍遥二字,却不允许凤于飞在逍遥二字之后加“武馆”,于是牌匾就这么定了下来。
开业之日,东海村的村民大多数都来凑了热闹,一两个俊男美女已经够夺人眼球了,若是一下子涌现出一大堆的俊男美女,那场面岂可用“震撼”二字形容,一传十十传百,开业当天几乎整座县城的百姓都跑来围观美人了,当日当场报名交钱要求进武馆的人竟有百人之多,当然,大部分都是冲着美人来的。
等第二天村民们各自回村,原本还心心想念看美人的大呼上当,可没办法,银子都交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有些不满意想让退钱的,徐琦和赵佑真刀实枪的露了一手,这些人顿时没了声音。
因为刚刚开业,一次性一年的学费有些高,所以最开始的费用是一月一交,等第一个月过去后,来浑水摸鱼的趁机退出,另外一部分真心学艺的在意识到武馆的师父有真才实学,他们能够学到东西,最后都留了下来,一共也有二十多个,对于刚刚营业的武馆来说不算少了,毕竟这只是一个不怎么大的县城。
学徒都是本地人,吃住都在各自家中,凤于飞和祝冰他们只需要传授他们武艺,其它杂务不必操心,每个月的稳定收入有百两至多,对于凤于飞来说一百两银子实在不算什么,可毕竟是靠他们双手努力挣来的,感觉自然分外不同。
凤于飞身居高位多年,身上自有一股尊贵威严的气势,很能震慑人心,而祝冰徐琦以及赵佑都是真真正正训过兵的,尽管他们现在只是小小的武馆师傅,可还保持着以前的心态和习惯,对每一个徒弟要求都极为严格,武馆的学徒敬畏他们的实力和气场,即使觉得辛苦,却没人敢对他们不满的。
县城里除了逍遥武馆,还有另外一个威震武馆,后者发展时间长、徒弟多,可只是短短半年的时间,当这两个武馆的学徒对阵,高下立见,即使逍遥武馆的吊车尾也比威震武馆的头名强,旁人只管羡慕妒忌恨,哪里知道逍遥武馆的学徒威风之后的心酸血泪,真Tm的不是人过的日子,不过……幸好坚持下来了,想想几个因为受不了师父严格而退出的师兄弟,剩下的十几个人真心
为他们惋惜。
出风头也以为这麻烦,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威震武馆气量狭小的家伙们,竟以莫须有的罪名告到了县官那儿,县官从上任起就一直受着威震武馆的好处,又被威震武馆以金银贿赂,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威震武馆此举惹怒了逍遥武馆上上下下,凤于飞还好说,祝冰几个哪里受过阴险小人的这等鸟气,几人一合计,决定给他们个教训。
先由祝冰出面暗地里贿赂县官比威震武馆更多的金银,还有东海村村民送来的稀罕玩意儿,县官是有些眼见力的人,见到祝冰本人之后才联想到逍遥武馆开业当日的盛况,和狗头军师一合计,两人就明白了该向着谁。
同时赵佑领着十几号摩拳擦掌冷笑连连的徒弟们,趁着月黑风高夜,避开县城百姓的耳目,来到威震武馆,趁着这些人都在睡梦中,以威震武馆的高层为主要目标,逮着一通海扁,临走时还极为嚣张的留下了逍遥武馆的名号。
而徐琦也飞鸽传书,将县令的名字送到还在京城为官的左都手中,这县令的官至此做到了头。
第二日威震武馆又罗列了逍遥武馆的“恶行”给县官,哪里知道不过是一夜的功夫,局面完全不同,前两天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把逍遥武馆给弄垮的县官摆出另外一副嘴脸,斥责威震武馆的不是,还责令他们给逍遥武馆道歉。
结果整个县城的百姓都有幸看到最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