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这等大事,我等竟然一无所知,可惜没赶得
上婚礼啊。”
徐琦唇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有些得意的说道:“我知道的比你多,你把夫人当成是伺候督主的小丫鬟时,我已经知道那就是夫人了,哼。”
祝冰不屑道:“那又怎样,督主当初对夫人求而不得之时,还特意请教过我,我可是第一个知道督主有了心上人的。”
赵佑满头黑线的离这俩人远了些。
梧桐看着凤于飞越来越黑的脸色,忍不住笑起来:“阿飞,走不动了。”
凤于飞心领神会,抱起梧桐,凉飕飕的视线分别从祝冰和徐琦脸上扫过,施展轻功把几人甩下,没一会儿就看不到身影了。
祝冰摇着不知打那儿变出来的扇子,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赵佑斜了他一眼:“感觉如何?”
祝冰摇头晃脑:“不错不错。”
“不错?”徐琦眼神嘲弄,“不错你出了一身的冷汗?若督主大夏龙雀在手,看你还敢如此放肆!”
祝冰拿着扇子猛扇,不在意道:“就是大夏龙雀不在,本公子才敢放肆,话说看着督主脸色变化真的很有成就感呐!”
其余两人一人送给他一枚大白眼。
夫妻两个到了山门外,凤于飞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人过来,从门缝里往外看了看才打开门,露出净正那张怯生生的小脸:“阿……阿飞施主。”他看到梧桐,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位
是……”
梧桐早就想好了说辞,拿着之前就写好的信封递给净正:“我是你家住持俗家胞妹,他云游四海去了,这是他的亲笔信。”
净正看着梧桐的亲笔信,确认了一下,道:“没错,是师兄的亲笔信,二位请进。”
见他又要关门,梧桐忙道:“我们还有三位朋友在后面,待会儿就到了。”
净正却坚持要关门:“等他们来了,贫僧再开门便是。”
梧桐奇怪:“这是为何?小师傅是在躲避什么人吗?”
净正叹道:“说来话长,不说也罢,二位施主随贫僧来,贫僧给二位安排房间。”
梧桐:“……”梧桐的身份就是没净空的身份好用,话说她走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寒山寺在外人眼中一穷二白的,怎么大白天就从里面把门关的严严实实,开个门也如此的小心谨慎。
照着“住持”的吩咐,净正把夫妻俩安排到了住持的院子里,然后就告退了,过了一会儿村长安排来照看他们的村民找来,双方寒暄两句,村民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其实也没什么,说来简单,悟心的家人找过来,想要把悟心带走,悟心正在犹豫,几个小和尚舍不得悟心,生怕悟心的家人哪天过来偷偷的过来把悟心给领走,因而分外警惕。
“悟心三岁就被他爹娘抛弃,现在已经过了五年,他们怎么又想把孩子领回家?肯定是悟心的爹娘吗?”梧桐蹙眉。
“应该不会错,找来的男人和悟心小师傅的眉眼有些相似,对悟心身上的胎记也一清二楚,甚至知道悟心小师傅天生神力,连他被丢弃的时间也说对了。”村民笑道,“既然你们回来了,我也该走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有事就传信回村子,用你的宠物兔,小东西有办法回村
子。”
就是那只特别喜欢呆在梧桐脑袋上的傻缺兔子?
说起来,梧桐倒是有些想念它了:“兔子呢?”
“寺里的小师傅们帮忙养着。”
村民又和夫妻俩说了两句话,交代他们有困难就回东海村求助,然后又和一众小和尚们告了别,才装模作样的下山,其实他到了没人看见的地方直接拐进旁边的山林里,从传送阵回村了。
他前脚走,祝冰三人后脚就到,还是由净正给他们安排了住处,此时刚到正午,寺里众人不分光头的还是有头发的,全部坐在一处吃饭,原本是相互认识一下,谁知道小和尚们记性好,一眼认出了祝冰三人就是上次跟着皇帝一起住在寺里的“蝗虫大军”里的三个。
成了陌生人的反而是梧桐了,最叫梧桐憋屈的是,小和尚们竟然不肯和她在一起吃饭,非得与她分开吃,梧桐嘴角直抽抽,莫名的就想起“女人是老虎”这句话了。
最终的结果是,梧桐和凤于飞坐一桌,剩下的人坐另外一桌,视梧桐为洪水猛兽的小和尚们口不对心,频频的往她这儿偷瞄,可见心里对这位和自家住持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夫人好奇到了极点。
“我太伤心了,相公。”梧桐做西子捧心状,“我现在的情况,不是和‘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很相似吗?一样的悲哀啊!”
凤于飞却十分不厚道的看着她的表演直乐呵。
梧桐愤愤的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你就没什么表示吗?”
凤于飞惭愧道:“我学识浅薄,没听过这首诗,暂时无法做评论。”
梧桐眉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