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大臣发现是个西贝货,甭管啥交接不交接了,这个合作者太没安全感,梧桐觉得她最好劝阿飞早点收拾东西跑路得了。
等两人回到了房间里,梧桐双臂的麻痹几乎蔓延到了全身,她现在就像个只能脑袋动的植物人,毫无行动能力,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凤于飞安慰她:“睡一觉就好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梧桐脑子里还兴奋着,哪里睡的着,况且夏季出门,即使天气比以往凉快,她身上还是不怎么爽利,尽管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每日沐浴的习惯绝不可更改的,梧桐假作淡定的说道:“我要沐浴。”
凤于飞吩咐人备水,红着脸把梧桐脱光光抱进了水里,梧桐撇嘴,不以为然的想,都老夫老妻还害羞个毛啊,哪天晚上没有坦诚相待,嘁,可劲儿的装纯。
——没害羞你眼睛闪烁什么?没害羞你脸红什么?
假如凤于飞知道他媳妇儿心里怎么腹诽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兼一脸无辜正直的拆穿她的谎言,哪次不是一边义正词严的教训他老这样不好纵|欲什么的,一边没半点犹豫的让他抱,知道该节制房事还有事儿没事儿的贴上来动手动脚摸摸捏捏的招惹他?
凤于飞对梧桐的口是心非无语且鄙视,原本只想一心一意的待老婆好的想法在看到某人假作正经的教育他的时候会转变为非常非常想蹂躏对方的强烈冲动。
这就是为啥凤于飞偶尔会腹黑一次捉弄梧桐的真相了。
其实有关梧桐的言行不一和口是心非,凤于飞真心误会她了,她是真的认为夫妻俩做的太频繁了,食髓知味她能理解,不过该节制的时候还是要节制,但她每次念叨凤于飞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肚子里正在酝酿的小生命,等怀孕一个月左右,大夫能确定的时候,两人恐怕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行房事,虽然村长保证了嘟嘟的安胎药功效神奇有保障,但为以防万一,梧桐还是决定按照正常孕妇的程序来,到时候铁定不能让凤于飞碰自己一下,梧桐在**上并不热衷,却有些同情自家丈夫,于是每次都矛盾着退让纵容,禁欲之前……给他吃个够好了。==
凤于飞把水淋在梧桐光洁的脊背上,根本不知道梧桐正在计算孕期反应大概还有多久会出现。
“娘子。”凤于飞唤她。
“嗯?”梧桐嘴角勾着一抹笑,称呼问题凤于飞一直没个定性,想起来就叫娘子,大多时候还跟以前一样顺口叫她名字了,不过若是他用了“娘子”,自己必定也得叫他“相公”,这算是他坚持的一种夫妻情趣了?梧桐失笑。
“你怎么不问我?”凤于飞语气稍显忐忑,“我好多事情都没告诉你。”
梧桐哪里会为这点事跟他置气,本来么,先前说好她在村里等他的消息,其它事全部交给他来办,又牵扯到沐公子沐少甫,很明显凤于飞已经有计划了,反倒是自己忽然来京城找他才打了个他措手不及,传国玉玺也没用的上,梧桐挺过意不去的,到底给他添了麻烦。
“是我没先跟你打招呼,反正都解决了。”梧桐不以为意,忽然又想到什么,不确定道,“真解决了吧?那个七王爷那里没关系吗?他靠得住吗?传国玉玺也没用得上。”
“用上了。”凤于飞整个人放松下来,笑道,“娘子才帮了我大忙,传国玉玺不是用来和皇上做交易,而是用来和七王爷做交易,我对七王爷了解的不多,虽然他从前是个好王爷,现在变化多少我却不清楚,尽管自信计划万无一失,可他若是过河拆桥,我只能和他撕破脸皮硬对硬,脱身可就难了,有传国玉玺就不一样了,多了一重保证,他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你就没想过当皇帝?”梧桐笑问。
“想过。”凤于飞的回答令梧桐一下子惊悚了,她费力的转过脑袋,瞪大眼睛盯着凤于飞,“现在呢?”
凤于飞不说话,低下了头。
梧桐要不是不能动,肯定掐着他脖子咆哮:你Tm不说话算什么?!
“若是……我想坐上那个位置,你会不会……”
凤于飞的话还没说完,梧桐果断的打断他:“我对做皇后没兴趣,也没有母仪天下的本事,哪怕你保证当了皇帝还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也没一点想法,还是分了吧,我不想你以后怨我阻了你的路。”
凤于飞“哦”了一声,声音充满了失落:“可皇帝不能连一个妃子都没有,你既然……”
“你TmD敢!!!我一定阉了你!!!”梧桐咆哮着掐住了凤于飞的脖子,激动之下都没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整个一个暴走的霸王龙,怒火能把房顶给掀了,压根儿不知道在高手如云的东厂,她的咆哮的内容被住在附近几个院子里的祝冰等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几人顶着相似的囧字脸,无一例外的苦逼的想,好像不小心知道了了不得秘密,能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会被督主灭口的吧?
凤于飞抬起头,眼眸水润,一脸忍笑的表情。
梧桐愣了一下,低头瞧了眼自己,傻兮兮的问:“怎么能动了?”
凤于飞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