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节制二字怎么写的啊!天都还没黑!”
凤于飞眼睛亮了亮:“天黑了就可以吗?”
欲求不满的男人是很可怕的,梧桐没办法强硬的拒绝自家男人的求欢,只好能拖就拖,好歹让她缓口气,据说夫妻行房和爬山运动消耗的能量差不了多少,就是说她不久之前才爬了一座山来着!所以敢不敢让她歇一歇?!
“可以可以。”梧桐敷衍他,内牛满面。
“哦,反正天也快黑了,那就现在吧。”凤于飞兴致很高,随手又将帐幔放了下来,“祝冰聪明的很,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也不会随意将我的事情泄露给第四个人,况且……我也要辞官了,正无所事事,闲置的时间有大把大把的,娘子……”他的脑袋埋在梧桐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的鼻音,听起来像是撒娇。
而梧桐满脑子都是“闲置的时间又大把大把的”,颤巍巍、心存侥幸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打发‘大把大把的时间’?”
“陪着你。”凤于飞眼神柔和。
梧桐头皮发麻:“那皇帝呢,你不管了?”
“静观其变,无论皇上有什么打算,他这几日都不会再见我的,耐心等着吧……”凤于飞呼吸粗重起来,声音嘶哑,不满道,“别总是提他,我才是你男人。”
梧桐在他背上捶了一拳,愤愤道:“原形毕露了吧,我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您可真会演戏。”
“我没有。”凤于飞嘟囔,在她脸颊和脖子上落下细细碎碎的吻,梧桐被他一通闹腾,兴致也跟着上来,凤于飞的温柔对待第一次让她产生了不满足的感觉,太温吞了,她想。
“你在想什么,娘子,嗯?”凤于飞忽然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顺便咬着她的耳垂磨蹭了几下,呼吸粗重,语气危险的说道,“居然不专心,你好像对我很不满?”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抚摸着,慢慢地下滑,在腰际停下,缓缓的搂紧了她,猛然在大床上滚了半圈,两人的姿势变成男下女上,一人躺着一人趴着。
他勾了下嘴角,隐忍着情|欲的眼睛里藏着深沉的笑意,因为亲吻而充血的嘴唇显得红润而艳丽,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性感与诱惑。
这是梧桐第一次仔细观察陷入□当中的青年,这是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那沉淀在漆黑角落里的另外一种性情的“凤于飞”短暂的冲破了枷锁,浮出了表面,尽显张扬与狂放,平日里清澈宁静的如同湖水一般的眼睛染着黑沉的墨色,邪肆蔓延。
他充满了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的说道:
“你自己来,嗯?”
以下省略XXoo字,自行脑补,嘿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凤于飞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不见了的徐琦其实并没有去跟踪“有问题”的丞相和将军,他出现在一个凤于飞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御书房。
皇帝的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眼神晦暗不明,许久之后,他慵懒的摆了摆手,淡淡
的说道:“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徐琦像只影子,避开各方的耳目,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偌大的御书房里只有皇帝一人,他一言不发,沉默了许久,唇边才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轻声说了句:“真是养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