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喜欢的青年。
初见时杀气四溢喋血修罗一般的男人似乎又回来了,尽管他两手空空,尽管他身上干净的没有一丝的血腥味,玉冠锦衣颀长俊美不逊于帝都京城的世家公子,然而之于梧桐,此刻的青年,真正叫她陌生恐慌。
左手抓着胸襟的衣服防止走光,右手抵着身后坚硬的墙壁,梧桐眼底流露出些许浮躁,今日霉星高照,应该乖乖喂蚊子的。
凤于飞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忽然伸手扣住了梧桐的左手手腕,被他扣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疼痛感,梧桐挣脱不开,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上来帮忙,却忘了遮体的衣袍全靠右手的固定才没散落。
“你不会……”凤于飞面色阴沉,“武功”二字尚未出口,眼睁睁看着少女身上的衣袍倏然滑落,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睛微微睁大,半张着嘴巴,像是被看不见的手掐住了喉咙一般,嘴唇无声的动了动,一脸傻眼的呆愣表情,大片雪白的皮肤映入眼帘,他眨了眨眼,傻兮兮的往下看,梧桐忽然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不许看!!”
然后整个人朝着凤于飞身上扑过去,凤于飞被她热情的“投怀送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往后退,这种情况之下居然还记得扣住梧桐的手腕不放。
若是给他退开,自己从头到尾肯定要被他给看光了,梧桐哪里容许他逃跑,情急之下左手一挥扯住凤于飞的腰带,使出十成的力道把人往自己身边拽,她自个儿潜力大爆发,而凤于飞脑子也被突发的状况给搞的蒙掉了,疏忽大意让梧桐得逞,被她一把抱了个严实,下巴还被梧桐的脑袋故意顶,被迫仰着头,又恼又窘。
梧桐发热的脑袋冷静下来,发觉自己用了怎样愚蠢的方法来拯救自己的清白后,也是一脸的窘相和苦逼相,但骑虎难下,容不得她后悔,梧桐只能把对方抱的更紧。
“放、放开我!”凤于飞身体僵直的像块木头,脸红心跳头脑空白,如果你以为这都是因为他怀里有个赤|裸|身子的软妹子那就大错特错了,极为厌恶外人近身的督主曾经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的把一个不知道他身份脱光了自荐枕席的清倌儿给扔出门外!
所以哪怕美色当前,像督主这种不解风情的闷骚男又怎会被勾引被迷惑?(这真的是夸奖么)
相似的情景再现,本该继续面瘫淡定的督主却结结巴巴慌慌张张像个被非礼的小媳妇儿一样大叫“放开我”是为哪般?
只有凤于飞自己才知道,这张和“圣僧”面貌极为相似的面容带给他的冲击究竟有多大。
当少女温软的身躯扑到他的怀中,那该被他永远深埋心底永不触及的记忆重新浮出了水面,记忆明明是模糊的,但感觉是深刻的,不经意的回想起来,羞耻愧疚的同时却控制不住的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愉悦和禁忌的向往。
他甚至想过,若圣僧是女子,若自己不是如今的身份,也许他们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正如他年少时期曾经幻想过的,娶妻生子,过着平凡的生活,他会努力学习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对妻子很好很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但念头刚刚生出便立刻被他掐灭,尽管只是想了一下,却叫他羞愧的无地自容,简直无法面对待他始终如一的圣僧,从此他再无妄念,只想在有限的时日内一心一意的追随圣僧左右,但他的极力隐藏和压制,在遇到这名神秘的少女后便开始松动,此时此刻,邪念再次冲破牢笼,重见天日。
凤于飞心慌意乱,以至于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吓的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