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扶着墙壁站起来,瞟了眼背对自己的凤于飞,开始打量四周。
她和凤于飞在一个封闭的拱顶石洞里,石洞的石壁上面分散均匀的固定着百来盏长明灯,在拱顶最中央更是悬挂着一个发光的球体,把石洞照的亮如白昼,梧桐仔细找了一圈,居然没有发现一道缝隙,更何况是出口了,只是她身后的石壁却与众不同,不是灰褐色的石头,而是一人多高三尺见宽的绿色的石头,碧绿剔透,光泽温润,似玉非玉,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如果梧桐没猜错的话,她刚刚应该是从这块奇怪的石壁里掉出来的。
试探着伸出了手,没有如她猜想的那样穿过去,手掌下的触感是冰冷、坚硬的,梧桐有些怀疑,她真的是从这里调出来的吗?
“不用看了,你的确是从里面出来的。”
梧桐哆嗦一下,从掌下的碧绿石壁上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影子,凤于飞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停在几步之外,梧桐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锐利视线,扯了下嘴角,担心他认出自己的同时,又觉得新鲜,话说,以前阿飞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可从来不会给她现在这样冰冷压迫的感觉,难道他对别人都是这样子的?
无论猜测的是对是错,反正梧桐因为这样的想法开心了一下,果然啊,她在阿飞心里的地位是与众不同的,尽管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你是什么人。”凤于飞冷漠的质问,看着梧桐的背影,眸子里浮出一抹疑惑的神色,这名女子的背影,为何给他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梧桐用手指戳着冷冰冰的碧绿石壁,没有回头,毕竟自己现在的模样就是女版的“圣僧”,她还没准备好用这样的面目去面对阿飞,贸然转过身给他看见,难保阿飞不会多想。
不过,阿飞不是下山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梧桐眨眨眼,仔细观察着石壁上凤于飞的影像,摸了摸下巴,大夏龙雀,不在阿飞身上。
啧,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这位……公子,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她一点也不巧妙的转移了话题,对于凤于飞的质问避而不答。
“不知道。”凤于飞面无表情,周身寒气四溢,冰冷的声音略带疑惑的问道,“你究竟是妖是鬼?”
梧桐= =:“……”难道不该是“你是人是鬼”吗?
“我是人。”她满头黑线,“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到此处……公子,难道不是你做了什么吗?”她挑了挑眉,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掐着嗓子,语气暧昧的笑语,“毕竟,奴家之前可是在荷塘里沐浴呐~也许非人的是公子,对奴家见色起意,使了妖法把奴家弄到这里来……”
挑衅+挑逗。
凤于飞面不改色:“愚蠢的女人。”
梧桐脸皮抽搐,阿飞嘴巴好毒!对女孩子要客气啊,呆子。
她的手继续在碧绿的石壁上摸着,佯作委屈的说道:“公子,你好凶哦,本来奴家还打算,若得公子相救,出去之后必然以身相许,哪怕只是露水姻缘……你看也不看就骂奴家丑,分明是心虚吧,哼,口是心非~”
凤于飞轻描淡写:“搔首弄姿,轻浮放|荡,纵然不是妖精也非良家女子,转过身来!”他语气冷冽的命令。
梧桐= =:“……”这算不算自取其辱?你嘴巴还能更毒一点吗?摔!
尽管明白凤于飞不是针对自己(咦?),梧桐还是有种被狠狠地噎了一下的苦逼感。
她叹口气,换上一副正经的语气:“公子莫生气,奴家只是喜欢玩笑罢了,公子不喜欢,奴家闭嘴便是了。”
“转身。”凤于飞油盐不进,语气没有一点的松动。
梧桐眼角抽了一下,这到底是正人君子还是超级无敌不解风情?她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转过身来,凤于飞会使用暴力手段也说不定,这个男人貌似没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
她低着头,慢吞吞的转过身来,手臂抱在胸前,缓缓的抬起头,羞涩一笑:“公子。”
凤于飞:“……!!!”
作者有话要说:督主绝壁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摧花手!!所以,表担心以后会有烂桃花神马的。
这么一说我忽然很期待桃花姑娘找上督主,看着姑娘们被摧残……罪过罪过,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