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看其他地方伤了没。”
胭脂顿了顿,背对着他,才褪了衣裳,露出那交错着旧伤痕的身子。
连枭看着她背上的伤,轻缓抹着药膏,良久才问,“你离开月国到了此处,做什么?”
胭脂咬了咬唇,“玩。”
连枭轻挑了眉,“玩得可好?”
“好极了。”
两人抬着杠,谁也不轻易说出个想字,也不说个念字,只是两人心里都了然。
连枭问道,“我坠崖的消息,你不知?”
“知道。”胭脂轻轻吐纳一气,转身看他, “少爷知道为什么胭脂总是能找到你吗,因为他们都认为你死了,可是胭脂不信。一次不愿信,两次也不愿相信。你那么狠心,怎么可能轻易死了。”
连枭皱着长眉看她,似笑非笑,“这话我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我。”
胭脂抿了抿唇,“确实不是在夸你。”
连枭轻笑,又将她身子扳了回去,淡声,“在你伤好之前,不许正面对着我,否则……我怕我会忍不住。”
胭脂顿了顿,“这身子……不难看么?”
明明那么多狰狞的伤痕……
连枭缓声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