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实什么。祝有兰已经做好了饭菜,到了跟前卑躬道,“连家少爷,午饭已经做好了。”
连枭点点头,将那朝廷之事暂且抛在脑后,“腿上的伤可好了,能走么?”
“嗯。”
进了里屋,桌上的菜色实在是没什么可诱人的。碗筷都是新的,似乎是特意换了旧碗。
祝有兰盛着饭,打量着他们两人,又琢磨着他们如今到底算是什么。说胭脂是被赶出来了,可连家少爷这模样,分明还是紧要她的,当即是摆了笑脸,“只是些粗茶淡饭,连家少爷可别嫌弃,自家做的,干净倒是很干净的,就是比不得你们富贵人家的精致好吃。”
在外的将士,即便是将领,在行军时,也常以粗糙饼干充饥,有时一月不见米饭,这些饭菜也不是不能入腹。
胭脂怕他吃的不惯,夹些看起来精细的肉块给他。见他吃下,她又想起去年年三十的梦境,与自己所喜之人一起,过年、吃团年饭、看烟火、游庙会……如今好似真的要成真了。
见她怔神,不知在想什么,连枭说道,“快吃菜。”
似乎是太过美好,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心中莫名觉得不安,此时倒如梦境了。
吃完了饭,胭脂要收拾碗筷,祝有兰和何山忙拦住她,“我们来我们来,你陪连将军去外头喝茶去。”
连枭说道,“以后也劳烦两位如此,胭脂身上的伤若再多一条,心里的委屈再受半分,下次我可就不是空手来了。”
两人听得脊背寒凉,连忙应声。敢情他今日来便是来说这句话的,话如冰柱刺人,人也是如此。
连枭携胭脂出来,才说道,“母亲昨日跟我说了些话,倒是有必要告诉你。”
胭脂轻眨眼眸,“何事?”
“母亲说,等这仗打完了,就让我把你接进房里,聘礼什么的,也可给得丰厚些,进了屋,手续什么的也不用办,直接算是妾侍,不当你是通房丫头对待。”他又说道,“母亲告诉我,要把你打发的,是父亲,而非她。因此她同意了一半,仍不算数。母亲让我回到边城,再立战功,或许能让父亲也点头。你在香山救了众人,得了母亲同意,父亲那边,便交给我罢。”
胭脂心中微动,“莫非又是要回边城了?”
“没了嫌疑,回去是迟早的事。”
“应该会留年吧……”胭脂说道,“若是留年,少爷能陪胭脂看看烟火么?”
连枭看她,轻点了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