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不能像表小姐那样陪少爷研习兵法,也不能像白将军那样陪少爷共战沙场,更不能帮少爷什么……跟那无用之人倒没什么区别……”
话是实话,在与他亲近的三个女人中,胭脂的确是最普通的一人,没有傲人才华,没有显赫家世,与他的性格也是格格不入,不喜她的怯懦,不喜她的谦卑,不喜她的沉闷。可那句句关心,字字真情,却是不可抑止的撩拨心弦,那日气她的,已全然消散。
连枭伸手抚她白净的脸庞,容色娇艳似海棠,眼眸含光堪比月,似让人觉得气她便是种过错,“我走后,你不可太接近其他男子,就算你现在只是个丫鬟,但名义上已是我的妾侍。若你稍有不轨之举,旁人知晓,我不怪你,你也会身败名裂。”
胭脂听的心惊,他那日确实是看见了,不过听他这么说,她总算是没猜错连枭的脾气。这样的男子,不吃硬,但女子的柔,他却抗拒不得。而这种柔,微微过分,就容易变得虚假。所幸她拿捏的不错,如此听来,他的气已是全没了。
连枭素来不解女子心中所想,只是心中动情,俯身去吻她那两瓣红唇,轻撬开贝齿,缠着那软舌。手已探到她的腰间,扯了腰带,一件衣裳还未剥落,胭脂就慌张想离他的怀中。
被她这么扫兴,连枭还是压着火气,耐着性子道,“别动。”
“少爷,改天再……”胭脂不想把身子给他,这样的男人,她放不下心。
“为何?”
胭脂迟疑片刻,看着他说道,“月事。”
连枭一愣,末了嘴角已微弯,俯身将她一把捞起,朝那床上走去,径直扔在软被上,扯了她一件衣裳。胭脂诧异看他,伸手去拦,可力气哪有这么大。
转眼已被剥的只剩里衣亵裤,胭脂颤声道,“少爷,真的来葵水了……”
连枭面上顿时僵了,直接腾手贴着她柔软的小腹朝下面探去,见她挣扎,单手将她压住,右手触到那耻丘,手指感到微湿,抽回了手,指上竟真的染了血色。
胭脂在他身下喘着气,见他皱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也轻了,忙侧身爬下床,“胭脂给少爷端水净手。”
连枭缓缓坐起身,看着指上那抹红,眼底冷意渐渐泛起,洗了手,不等她端走,已一掌将那水盆掀了。将她拽了过来,逼视她道,“女子来葵水,大多一月一次,你可是如此?”
胭脂不知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是……”
连枭冷笑,“那你上回,倒是在讹我了。”
胭脂一惊,知晓他说的是什么。这半月来事情繁多扰心,竟忘了她曾用同样的方法敷衍了他,现在真是自己撞在了刀剑上。
连枭的语气依旧是冷冷冰冰,“你在想什么,我大致知道。就等着再寻思个更好的人家,你真是贪得无厌。”
“不是……”胭脂也不管他信不信,极快的冷静下来,迎着他的竣冷的眸子说道,“我只是怕少爷哪日厌倦了,不要胭脂。胭脂从未想过要嫁少爷以外的人,若少爷不负胭脂,胭脂也定不会负少爷。”
她说的话,其实有大半都是真心。如果连枭真愿意要她,她绝对不会做出勾引别家公子的事。若他不愿要自己,也不能怪她考虑这么多。
即便她眼眸中的神色坚定,但以她的性子,连枭本该怀疑,此时却觉得有些疲累。伸手将她塞进那被褥中,音中带着警告,“在我出征前,你便在这里睡,若最后两日你葵水停了,我也不会碰你分毫。”
胭脂应了声,那灯火一熄,已在漆黑的夜里暗暗咬唇。翌日,她在连枭房中过夜的事,一定会传遍全府,她总不能跟外人说,他们什么都没做,即使说了也无人相信。可她不能反对,连枭的用意的确是顺着她的意思。若他现在不碰她,自然也就没有厌倦一说,所以她没有任何理由反驳。
只是这样,也等于是让别人知道,她“是”连枭的人了,即便她走了,也难寻个好人家。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狠心。
也不知是恨意还是懊悔,思绪复杂万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连枭听她的气息渐平,侧脸去看她,借着廊道的灯笼,看的有些模糊,倒添了几分迷蒙美感。见她脖颈微露,伸手替她提了被子,做完这下意识的动作,他才反应过来,他何时也如此儿女情长起来了,明明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