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胭脂,面颊已刮了两条泪痕,委屈的模样实在惹人生怜。
宋夫人素来疼她,即便是语气冲撞,也先替她急了,“心儿,你这孩子心眼儿太好,这胭脂就是个幺蛾子,你莫要被她骗了。”
苏洛心笑道,“姨母,不是有句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心儿是个好姑娘,跟胭脂是朋友,那胭脂自然也是个好姑娘呀。”
那几个下人听的一愣一愣,宋夫人也被她绕的怒气全消,略是苦笑又被逗乐半分,“你这丫头,当真是个活宝。”她摇头叹了叹,看了一眼胭脂,面色又沉下,“你若是有心儿的半分乖顺,我梦里头也会乐醒。”
被她这么一搅和,宋夫人来探望独子的兴致也没了,让苏洛心陪自己去后院赏花,也不让连枭跟着,让他留在房中养伤。
连枭送她出了院子,回来后,便似笑非笑看她,“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胭脂知道他不满自己,颤声道,“少爷,我不想回去,求您……别打发我走,哪怕是让我留在这里做烧火丫头也好。”
连枭说道,“那这几天你不用在跟前,去做烧火丫头。”
胭脂半分犹豫也没,“是。”
连枭微微挑眉,也不留她。这丫头,外柔内刚,是该驯服了。
胭脂跟着他这么久,他的想法不外乎是觉得她不够安分。但是若她太安分,连枭又会觉得索然无味,那她就顺他的意。果真是含着金玉出世的权贵公子,喜欢看人屈服脚下。
她料想的不错,三日一过,连枭又将她唤了回去。
伺候完他沐浴,连枭穿了里衣躺在床上,胭脂揉那坚实的背,直搓到隔着薄薄的里衣能看到泛起的层层红晕,见他神情稍有变化,便又揉向另一处。
屋内暖炉有三个,暖和得很,胭脂怕他冷了,将棉被覆在他未经揉搓的地方。因手劲要大,自己的额上倒渗出些许汗珠。
那纤长手指摁在背上,十分舒服。连枭忽然翻转了身,拿着她的手细看,“真是小姐身子,烧了几天的柴火,手就粗了。”
胭脂将手缩回,继续替他揉着肩膀,“少爷不记得我刚进这屋时,手更是粗的不行。这几年托少爷的福,不用干粗活,手养好了些。现在又做些粗活,手已经被养的矜贵了。”
连枭说道,“你若再惹母亲生气,那就一世待在伙房。”
胭脂咬了咬唇,“胭脂不是死押。”
“什么?”
胭脂凝眸看他,“不是死押,要走,交足了银两,就可以走了。”
连枭微愣,见惯了她顺从的模样,如今清澈的眸子满是倔强,心中一动,伸手将她揽了过来,将她压在身下,吻她那红如胭脂的唇。
胭脂伺奉他时,才十二,却也明艳动人,在一众丫鬟中,特别出众。与他眼神交汇,便立刻低眉,那一丝的慌乱,透着难言的娇羞。他便指了指,让她做了通房丫头。
常年在边关的男子,不见女色,回来后,禁丨欲的热血便蒸腾起来。感到身下的人在抗拒,他抬头离开那温热的地方,嘴里还残存着她的气息,盯着她说道,“你是不知道通房丫头的规矩?明日再找个老婆子教你?”
胭脂的手还撑着他的胸膛,哆嗦道,“来、来葵水了。”
连枭一愣,却不得不忍了火气,却不立刻松开她,“你若再敢说赎身的事,我就废了你。”
胭脂不敢再反驳他,应了一声,便滚下了床。
连枭没了兴致,让她熄了灯出去。
胭脂关了门,捂着急跳的心。那男子的吻,蛮横霸道,嘴现在还有些疼。幸好刚才推脱来了葵水,不至于让他碰了自己。以他的家世,若他未迎她过门,即便是要了身,日后也说不定会丢弃她,到时候她若再想寻个好人家,就难了。
只是,这种法子只能用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