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们在草原策马驰骋的景致吗?”她喃喃细语的声音,也许只有贴在她脸侧的他,才能听到,“你还记得、我们沼泽中的生死相随吗?”她又慢慢扬起手,抚上他的背,继续道:“对不起,其实刚才我说的、都是骗你的,若我当初无情,那现在、又怎么会有恨呢?”梁暮凝的声音有隐隐抽啼,“只是,没想到梁暮凝在这里亲手杀的第一个人、竟会是你……”!就这样死寂着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此后,她的神色渐渐平和,阴霾的眼底亦再无颜色,唯有眼角,可见泪痕划过的淡淡印迹。
傍晚,天已擦黑的时候,梁暮凝穿了一身突厥侍女的衣服,趁守卫换岗之际,出了处罗可汗的牙帐往后营而去,她小心的跟在一队托盘的侍从队群中,避过营中守卫巡逻,绕过突厥大军驻扎的前帐,顺利离开。
就在她到了后营,想要借着天黑,守卫又是松懈的大好机会逃脱时,身侧帐篷竟不知何故的忽然燃起火来,四周守卫见状,忙起鼓由各方赶来,梁暮凝眼见面前火光冲天,而这火借风势,所向之处即为突厥大军的粮草之处!一时突变,她不由惊住,十指攥拳的看着大火愣了半刻,随即转身便走,可就是这时,一把泛着寒光的半月刀,已架在了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