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头上不禁有些担忧。
“东方,你身子没事吧?昨夜……”
闻言,原本还有些疑惑的东方不败,脸上立时蒙了一层粉色:“我没那么娇弱。”
听到这话,安阳原本的担心立刻变成了不爽,既然说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怀疑他能力有问题?
扶着身侧的石头,安阳哆嗦着两条腿儿从地上站起来,一脸狞笑的看着表情淡定的东方不败笑道:“成!等条件允许,我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安阳凑过去还想偷个香,却被东方不败一只素白的手掌给盖在脸上推到了一遍。
“有人来了。”
东方不败身怀绝技耳力不一般,他说有人来了安阳自然相信。老老实实坐到东方不败身边抬头看着旁边的岔路口。不多时,一辆装着稻草的牛车晃晃悠悠的朝这边走来。赶车的壮汉手里玩着鞭子,嘴里哼着不知哪儿学来的淫词艳曲唱的很是欢快。
当马车走到安阳身边时,安阳忙站起来拦住了那名壮汉,而后满脸堆笑的说道:“这位大哥,这是要去哪儿?可否带我二人一程?”
那壮汉被安阳突然拦下来,心里很是不爽。刚想开口让安阳到旁边歇着,抬眼看到坐在石头上那个俊秀的青年,捏着手里的石块儿生生的将之捏成了粉末,立时变了脸色。哆哆嗦嗦的点了点头,开口应了一声。
见状,安阳忙道了句谢。转身走到东方不败身边,弯腰将人抱起放到稻草堆上,自己也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那壮汉忌惮东方不败,一路上并不敢言,都是安阳问一句,他答一句,很是识时务。
马车晃晃悠悠来到凌江城,那壮汉战战兢兢的听从安阳的话将人送到医馆,头也不回的拉着牛车快速的消失在街口。看着那壮汉的背影,安阳心中不觉有些好笑。想到东方不败脚上还有伤,忙收敛心神抱着人走进了医馆。
医馆里只有一个小学徒正在打扫卫生,见安阳抱着人进来,忙丢下手里的鸡毛掸子扶着安阳的手臂将东方不败放到凳子上。
“多谢小先生了。”安阳直起腰对着小学徒拱了拱手,而后继续说道:“内子刚刚被割破了脚,劳烦小先生给开些伤药。”
“割破了脚啊,那可怠慢不得,你们先等等,我先用药酒帮她擦一擦。”
说着,那小学徒摸了摸下巴转身进了后院。不多时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瓶子出来,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酒香飘了出来。那小学徒从怀里拿出一块儿干净的棉布,沾了点药酒轻轻涂抹在东方不败的脚掌上。
擦着擦着那小学徒面带疑惑的抬头看向东方不败和安阳,然后开口说道:“你夫人的脚真大。”
两人听着小学徒突然冒出的这句话不由一愣,东方不败反应过来眼中忍不住闪过一丝杀意。安阳感觉到东方不败情绪的变化,忙伸手摁到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那小学徒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动作,低头将瓶塞塞好,便要去柜台后面拿上药。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出一声怒吼,之间一道灰色的人影瞬间从后面跳了出来直奔那小学徒而去。
“莫墨,你这个小猴崽子,又偷拿我的酒!”
闻言,那小学徒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气的胡子冲天的老头儿说道:“你搞清楚,我是光明正大的从你房中拿走的,什么叫偷拿?!”
“嘿!你这小猴崽子,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白胡子老头儿撸了撸袖子双手叉腰道。
“信不信我不给你做饭吃?!”
“你……!”
老头儿指着小学徒的鼻子气的满脸通红,那小学徒极其淡定的瞥了他一眼,转身继续手里的活计。
安阳看着眼前奇怪的两人静静的看戏,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开口问道:“请问掌柜的,这里有没有培元丹?”
正待安阳满眼欣赏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发现身侧的东方不败却忽然握紧了他的手掌,似乎在隐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