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觉一慌,忙转头寻找安阳的踪迹。奈何因为动作过于迅速,不小心扯到了胸口的伤处,当即一阵钻心的疼痛袭入大脑。
东方不败握紧木板边沿弯腰闷哼一声,但挂念着安阳的情况,只是稍缓片刻便从木板上起身开始寻找。
此处是一处河滩,四周三面环山环境幽静,经过昨夜风雨的洗礼,周围一片狼藉。东方不败沿着河滩走了大约两里那么远,终于在一处浅水处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安阳。
看到安阳毫无声息的躺在水中,东方不败心中一阵慌乱,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忙跑下水中将人捞了起来。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颤着放到安阳的鼻下,感觉到对方一息尚存,心中顿时放松下来。右手绕到安阳的脖子下想要托起他上岸,却听到安阳眉头一皱发出一声闷哼。东方不败心下诧异,顾不得许多翻过安阳的身子看向他的后背。
在东方不败看清楚安阳背后的伤口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此时的安阳背上衣衫已经尽数被毁,背后已经没有一块好皮。伤口因长期浸泡在水中已经发白,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情况依旧危急。
东方不败将安阳拖上河岸,脱下自己的外衫垫在地上将安阳放趴在地上。东方不败看了眼衣衫内自己的伤口,因为安阳刺伤他的时候用的烛台上的尖刺虽然很长但很细,加上自己后来都躺在木板之上,伤口并没有恶化的趋势反而开始愈合。
将安阳安置好,东方不败穿过山壁来到后面的树林内找了许久之后,才找到两株治伤的药草。因为怕安阳有什么意外,东方不败也不敢耽搁,快速回到河滩边用石块儿将药草砸碎敷在安阳的伤口处。
草药贴上伤口,火辣辣的疼痛让昏迷中的安阳呻|吟一声醒了过来,看到东方不败正在自己身侧忙活着砸草药,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沾着绿色的草汁异常的好看。
见安阳醒来,东方不败将最后一撮草药敷在安阳背上,在河边洗了洗手拿过安阳的手腕开始为他号脉,发现安阳不但外伤严重,内脏也有所损伤。
“为何会伤的那么严重?”
东方不败轻轻放回他的手臂,小心的将安阳破烂的衣衫搭在他的腰下。
“没什么,船靠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
安阳虽然说得风轻云淡,但昨夜的情形东方不败不难想象当时的危急。想起自己醒来的时候躺在木板之上,东方不败的心中一暖,心下暗骂了一声傻子。
知道安阳身上的伤口不宜再拖,东方不败本想背着他前行,却被安阳拒绝了。
“你身上有伤,我自己还能走不用你背。”
闻言,东方不败心下又是一阵感动,点了点头也不再勉强安阳,将他的手臂绕道自己的脖颈上,扶持着他的身体一步步走进山谷。
行走之中,东方不败忍不住看了看安阳,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昨夜那一刺,你对我的恨可化解了?”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安阳脚步一顿停了下来,侧身看着东方不败那双不安的眼眸,缓缓摇了摇头,见东方不败眼眸瞬间黯淡,安阳抿了抿嘴唇开口说道:“我对你的恨虽然没有化解,但我也感激你。感情之事我不敢许诺,东方不败,放下执念,再找一个比我好的人岂不更好?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