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男装最合适不过。
回想刚刚安阳的话,如果东方不败不是早就知道这人一沾酒就醉,决计会认为这人是认出了自己拐着弯儿的在骂他。
“姑娘是新来的吧,我在听轩阁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哎,东方不败若是能有你这般好脾气,我哪里还用得着东躲西藏。”
安阳坐在被窝里,眼睛看着东方不败脸上满是微笑。从认识安阳到现在,东方不败从未见过安阳如此柔和的笑容,一时间倒是有些愣怔。
“他脾气很不好么?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东方不败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听听安阳的心里话,同时也想知道安阳心里是怎么看待他,又何为这么惧怕于他。
“脾气是挺不好的,以前动不动就掐别人的脖子,好几次我都差点儿死在他的手上。其实我并不怕他,反而有点儿可怜他,他是个苦命人,如果不是我娘或许我能跟他做朋友。可惜我娘因他而死,我心中放不下这个芥蒂,我不想死在他手里,也不想面对他,所以我只能离他远远地再也不见他。姑娘,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听没良心的,居然会可怜我的杀母仇人?”
面对安阳的问题,东方不败给不出他回答,只是望着面带微笑,眼神矛盾安阳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不胜酒力的安阳抱着枕头慢慢滑入被窝中,东方不败看着入睡的安阳,不自觉的弯下腰伸手将被子帮他拉好。然而不等他起身,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除了我娘没有人再帮我盖过被子,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安阳看着东方不败等着他的回答,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吭声。以为对方不想告诉他,于是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既然姑娘不愿意告诉我,那我也不强求,姑娘既然已经卖身听轩阁就陪我睡一觉吧。”
说着,安阳猛地用力将不敢置信的东方不败扯到自己身上,而后便快速的将人抱在怀里,在东方不败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许是察觉到怀中东方不败的僵硬,安阳轻吻了一下东方不败的耳垂儿,在他耳边说道:“别担心,只是让你陪我睡一觉,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乖~!”
说着,安阳抱着东方不败又蹭了蹭他的发顶,而后便闭上眼睛没过多久耳边就传来一阵绵长的呼吸声俨然已经熟睡。
东方不败被禁锢在安阳怀中,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一般。耳边被安阳轻吻的触感还在。那股感觉从东方不败的耳边直接传入他的心中,让他不禁有些无所适从,双手双脚紧绷起来。等东方不败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已经麻了。
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让狂跳的心跳回归正常,微微放松身体缓解身子的僵硬与酸痛。抬头目光触及安阳那张熟悉的脸,东方不败在这一刻突然觉得安阳很是陌生,好似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这个人一般。
从安阳身上传来的温热让东方不败有些迷恋,嗅着安阳呼吸间传出的酒气,莫名的让他觉得心安,好像只要有这个人在,任何事都不用担心一样。这种感觉即便是陪伴了自己许久的杨莲亭都不曾有过。
知道自己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东方不败点了他的睡穴抽出被安阳缠着的双腿起身走下床来,在东方不败即将走出内室的时候,却最终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安阳……
安阳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只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硌的难受。伸手探进被窝,抬腰从身下拿出一张令牌一样的东西。睁开眼睛,安阳看到那手中不知材质的令牌心中一片茫然。翻转手腕,看到背面那刻着‘日月神教’四个大字时,立刻从床上坐起身眼中恢复清明。
揉了揉因宿醉而抽痛的额角,安阳凝眉仔细回忆着昨夜的情形。他记得昨夜是青玉陪的自己,后来他好像记得青玉醉酒倒在地上,当时房中还有一人。
安阳握着那面令牌,脑中断断续续的记起自己说那女子长的跟东方不败很相似,而且聊了几句之后,自己好像拉着对方让她陪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