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手里的竹签递给面前扛着麻袋的人:“知道你身体不舒服,就过来看看你。也不知道要买些什么,就带了瓶花雕过来。不过,你可不能多喝。”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头顶的太阳越来越大,安阳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水,开口让杨管事先回去歇着,自己替他看了这一会儿。杨管事心念安阳带过来的这壶酒,应了一声就大步离开了。
不多会儿船舱里的货物卸完,安阳看着手下的那些人将铜板发放到各位手中便抬脚往杨管事的住处走去。而他没有看到河面上一只精致的小船正朝这边徐徐靠来。
东方不败站在船头,享受着微风拂面的舒适。伸手将被风吹到脸庞的发带背到身后侧头往岸边看去,而恰时一抹熟悉的身影从岸上走过。东方不败以为自己看错了,当船离岸边越来越近,东方不败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背在身后的双手都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安阳!东方不败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不觉有些发热。
此时的东方不败很想飞掠过去,可是小船距岸边还有一段距离,自己的功力只有借力才能飞过去。可是这水面上别说是一块儿木板了,就连一颗水草都没有,东方不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阳从自己眼前再一次走过。
当小船刚一靠岸,东方不败立时走了上去。跟在他身后的司马青看着东方不败难得的失态,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知道东方不败脾气古怪莫测,也不敢多嘴,只是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形忙跳上岸跟了上去。
耽搁了这么会儿功夫,河岸上哪里还有安阳的影子。东方不败仔细的看了看周围,没有找到安阳心中不由一阵窝火。回头看着身后刚刚跟上来的司马青,东方不败冷哼一声。
“司马堂主,给你三天时间,找出随州一个叫安阳的人。”
闻言,司马青立刻就白了一张脸,这随州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让他三天找一个人,这不是开玩笑的么?可是教主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敢提别的意见纯粹是找死。于是,司马青哭着一张脸应了一声,一溜儿小跑的去分堂找手下的人去查了。
东方不败在码头上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安阳的影子出现也不再等了,让跟在身后的一个教众赶来马车上车离开了。
这一年来,东方不败带着司马青奔走各地,收复日月神教以前被任我行换血的分坛。时至今日,分坛的实力差不多已经掌握在他的手中,攻上黑木崖也就在今年。到那时他定要那任我行,向问天等人向自己跪地求饶以雪当日之耻!
至于那个敢从自己身边溜走的安阳,哼,黑木崖之上定有他的一席之地!他不是不想呆在自己身边么,那他就偏偏日日让他对着自己这张脸,休想再从自己逃走第二次!
码头的小房内,正在陪杨管事喝酒的安阳蓦地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酒杯也差点掉在桌上。杨管事看着从安阳酒杯里洒出来的花雕,心疼的几欲滴血。皱着一张脸看着安阳不停的数落:“我说你小子怎么了,跟我喝次酒手抖什么。那么好的花雕,不喜欢喝就别喝,撒了多可惜。”
安阳瞧着杨管事那张哀怨的脸,不由笑了笑,心里却有些疑惑,这也不是三九天,莫名其妙的打什么寒战?
“安阳啊,你小子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人定下了。我看李管事的女儿就不错,他老爹对你又好,虽然你是一个人,以后决计不会亏待了你,差不多就这样吧,啊。”
知道杨管事喝多了,安阳也不理会他的话,随便应付着扯了桌上的酒杯和酒瓶将人扶到床上为他搭上条薄毯。看着杨管事安睡的模样,安阳不由叹了口气,心中暗想自己的年岁是不是真的该找个人定下来了。
转眼过了三天,司马青顶着两只黑眼圈拿着一张纸敲响了东方不败的门。房内东方不败正在绣一簇牡丹,听到敲门声下针的手顿了一下,但并未起身。
“司马堂主,有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