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来忙抬起头来。发现他们正站在一处岔路口,心中不禁有些为难不知该往哪儿走。
虽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十余年了,但是安阳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安家屯的临县。可是现在这两条路到底通向哪里,以后又将如何,安阳真的是两眼一抓瞎。
“怎么不走了?”
“前面岔路,不知道去哪儿。”
安阳坐在车上,晃悠着两条腿弓着腰看着前方。手里的马鞭不时的戳到马尾巴上,惹得马匹不停的甩着尾巴,两只后蹄交替踩着地面。
东方不败原本想要折回黑木崖报仇,可是仔细想了一下却觉得不妥。且不说他手下忠心的老人都几乎已经损伤殆尽,单就黑木崖之上任我行怎么布的防他都不从知晓,若想取胜之后三成把握。
黑木崖那一役,任我行的手下也折损了大半,虽然距自己坠崖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但若想将日月神教各处的分坛全部换血,谅他任我行的手脚再快也不可能。现在他要报仇,夺回日月神教没有人马那是不成的,如今他要做的就是将任我行没有掌握的分坛重新组织起来,至于那些已经换血的分坛,如果不能为自己所有,挑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打定了主意,东方不败起身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看着脚下左手托腮一脸颓废的安阳,侧头将目光转到前方的两条岔路之上。
“走左边那条路,我们去南边。”
“为什么?”安阳直起身,动了动自己的脚腕发现已经不疼了,随即跳下了马车,双手叉腰活动了一下坐的有些僵硬的腰身。
“那天你不是说我是东方不败就当问鼎江湖,不应沉溺于儿女情长么?我现在去拢回旧部,你哪还这么多为什么?”
看着东方不败眼中的揶揄,安阳知道昨夜的话都还记得。脑中不由想起昨夜的情形,脸色不由一僵。听东方不败刚刚的话意,知道他是听进去了,思忖一番觉得自己该趁这个机会跟他好好谈一次。
转身在路边找到一个平滑的石块儿坐了下来,安阳看着东方不败叹了口气:“昨夜其实都是我酒后失言,你听听就行了。那些话我不知道你信了多少,但我说的都是真的,也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东方不败看到安阳难得正经的表情,知道他是认真地,收敛起了眼中的调侃,提起裙摆也跟着下了车。
“昨夜有些话我不该说,因为那都是我一厢情愿所想,跟你并无多少关系。我看过你和杨莲亭的故事,也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地位,看到结局你跟他丧命于黑木崖,我也是真的为你感到不值。杨莲亭对你只是故事中表现出来的那样,这个世界的杨莲亭我对他毫无了解,可能有些地方我是真的误解了他。”
“我所看的那个故事,你跟杨莲亭命丧黑木崖,而任我行重新当了教主,任盈盈与令狐冲成了婚之后,这故事就结束了。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故事变了。你的实力和手段在故事里和现在我都见识过了,如果真的要夺下黑木崖应当不成问题。”
听了安阳的那么多话,东方不败已经搞不清楚他要说什么了。他向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于是便开口问道:“你想说的是什么?”
闻言,安阳抬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道:“其实也没什么,以前我很佩服你,现在我依然佩服你。但是我也恨你,因为我娘亲……我们之间也算是仇敌,即是仇敌,如今你要回黑木崖报仇,我自当不方便跟着。东方不败,就在这里,咱们分道扬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