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床头上。万俟明风似乎也睡着了,因为背对着月光,白溪樊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是觉得万俟明风蜷着身子好似非常缺乏安全感。不过也难怪,生在帝王家,每日面对勾心斗角,缺少父母疼爱,没安全感也是正常的。
白溪樊不是傻子,万俟明风对他的好他能感觉到。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万俟明风会对他这个陌生人这么好,而且这个陌生人还是一只狐妖。他就不怕自己真的如灵光和尚所说狂性大发伤了他么。
想来想去白溪樊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不通他也不愿意想了。但是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那就是万俟明风走后,自己该去哪儿。
白溪樊承认这几天跟万俟明风在一起久了,对他有些依赖。特别是万俟明风将他从灵光和尚手里救出来,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万俟明风是皇子,回皇宫是一定的。只是他走了,自己该怎么办呢?跟着他回皇宫?自己这身份如果曝光绝对会牵连万俟明风。虽然把自己送到灵光和尚手里的是他,可是把自己救出来的也是他,无论如何白溪樊也不想害了万俟明风。可是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自己身份特别,还没有生存能力,自己能去哪儿呢?带着满腹的忧虑,白溪樊也进入梦乡……
清晨,白溪樊醒的时候,自己正缩在一条小毯子里。抻开四肢伸了个懒腰,白溪樊扭头看了眼旁边还在熟睡的万俟明风张嘴打了个呵欠。
许是被白溪樊的动作扰到了,万俟明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便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只小狐狸正瞪大着一双眼睛眼睛看着他,万俟明风一愣,而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狐狸身上搭着的薄毯被万俟明风的动作蹭掉,当小狐狸身上滑落的时候,万俟明风看着小狐狸身上卷着的毛发和被自己揉出来的一撮竖起的绒毛,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溪樊被他笑的有些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慢慢蹭到万俟明风面前,白溪樊开口问道:“大叔,你笑什么呢?”
看着白溪樊一脸茫然,万俟明风掩嘴干咳几声,伸手拉上薄毯替他盖上,伸手再次摸了摸他头上竖起的绒毛试图帮他压下去,可是揉了几次也没能让那撮绒毛‘折腰’。
“咳咳,你身上的毛,卷了……”
闻言,白溪樊忙扭头看向自己背后,发现身上的毛卷的跟贵宾犬一样,心中不由大囧。转头见躺在床上的万俟明风看着自己一脸憋笑。白溪樊咬了咬牙刷了一下窜到了万俟明风的胸口。原本想亮出自己的爪子让他别笑,可是怕自己的爪子划到万俟明风,想了想便在他胸口跳了几下。
“别笑了,再笑信不信老子活活踩死你!”
听着白溪樊威胁力十足的话,对比他毫无杀伤力的动作,万俟明风脸上的笑容更甚。知道自己再笑下去,这只狐狸绝对炸毛。万俟明风吸了吸鼻子将笑容压了下去。
伸手将白溪樊握住,伸手摊开他的爪子,看到昨天还肿的油光水亮的爪子今日已经好了,不由感叹小狐狸的恢复速度。
“好了,该起了不闹了。”
万俟明风将小狐狸放在床里,自己坐起了身。伸手掩了下敞开的衣襟,刚想下床只听床里白溪樊惊叫一声,万俟明风回头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个穿着红肚兜的胖娃娃正屁股朝天的趴在自己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崩坏小剧场
阿呆:小包子,你这个没有节操的!
白溪樊:你这个没下限的!
大叔:乖,莫闹给小狐狸顺毛
阿呆:你这个没事儿乱撩拨大叔的吃货
白溪樊:嘿!我还就撩拨给你看!转身抱着大叔酱酱酿酿
闲杂人等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