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戳中了他的心。但是张岳也不太赞同白溪樊跟着万俟明风一起回京。
且不说白溪樊能不能适应那里的生活,重要的是现在皇帝已经年迈,除了五皇子尚且年幼之外,其他几位对那张椅子多多少少都有些觊觎之心。别看平日里兄亲弟恭,可是暗地里那些小手段小绊子可是一个接一个的使。若一个不小心边可能万劫不复,从此再无翻身的可能。
白溪樊的身份与寻常人不同,若是被有心人察觉加以利用,那万俟明风可就不妙了。可若是不带上任由白溪樊在外流浪,那他也有些于心不忍。就算他是只妖,可年龄还小,日后加以教导,未必不能当一只好妖。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丢在这里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万俟明风的话说完,抬头看了眼一脸惊讶的张岳,手指不自觉的摩挲这茶盏的杯口,心里有些难受:“不瞒你说,看着白溪樊我总会想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闻言,张岳心中不由一疼,看着万俟明风的眼中也带着些慈爱:“殿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您又何必再想呢。当年的局势您年纪小并不知道,皇后娘娘他自己也有说不得的苦衷,天下间哪有做娘亲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您……”
“心疼自己的孩子?”万俟明风开口打断了张岳的话,起身面对着比自己低了一头的张岳,漆黑的眼眸里阴沉的眼神让张岳心生恐惧。这个时候张岳这才意识到,火海中那个抱着自己脖子哭泣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她确实心疼自己的孩子,因为在她心中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她只心疼她最看重的太子,所以另一个即便是在她身后活活烧死都无所谓!”
看着一脸悲愤的万俟明风,张岳一脸惨白的堵上了他的嘴巴,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下房门,皱眉说道:“二殿下,您要知道隔墙有耳,这话您以后千万别再说了。您心里的委屈老奴都看在眼里,可无论如何她都是您的母后,您就算是心里再恨再怨,都让它烂在肚子里吧。小公子咱们不带回京了,您别再多想了。”
万俟明风的话说完心里的怒气也消了不少,拉下张岳堵着自己嘴巴的手,闭着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白溪樊我是一定要带的,就是因为看到他会想到以前的我,我才更加要带着他。四皇弟见过他,不过不知道他是狐妖,他若是问起来你就帮我掩饰一下,千万不能让白溪樊的身份泄露出去。”
见万俟明风平静下来,张岳心里也送了口气,连忙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等下你去告诉四皇弟一声,咱们明早再出发,我去看看白溪樊醒了没有。”
张岳躬身将万俟明风送出房间,想到万俟明风刚刚的神情,心中又不禁一阵抽痛。脑海中映出白溪樊那张可爱的小脸,心中默默期盼这个孩子能够抚平万俟明风这么多年来的伤痛。
万俟明风踱步来到隔壁房间,挥手让守在门口的侍卫退下,自己推门进入房间。当他看清楚房内白溪樊的动作时,心中原本的郁卒顿时烟消云散,难得的笑出了声。
白溪樊醒来从薄毯下拱出来,感觉有些口渴见没人在房中,便打算下床喝口水。想到前爪受伤,于是小心的用前爪支撑着身体用后爪站起了身,犹如袋鼠一般挺着依旧滚圆的肚子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床边挪去。
哪知就在他快要走到床边的时候,突然房门声响起,抬头便见万俟明风走了进来。刚刚抬起一只后爪的白溪樊忘了动作,另一只后爪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白溪樊在万俟明风的笑声中便以三爪朝天的姿势仰躺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无责任崩坏小剧场
白溪樊:你就是这么补偿我的举起受伤的小爪子
阿呆:那什么,不能怪我,谁让你这吃货那么着急扑上去的
白溪樊:谁让你安排老和尚关我的┴—┴ ╰(`□′╰)
阿呆:谁让你没事儿瞎凑热闹的﹁_﹁
白溪樊:谁让你没事儿让我瞎凑热闹的┴—┴ ╰(`□′╰)
大叔:都特么的闭嘴!o( ̄ヘ ̄o#)
白溪樊:……
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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