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樊的话说的万俟明雨和万俟明风俱是一愣,两人对视一眼表情淡淡,心里却是有些不是滋味儿。从小到大,这所谓的皇子头衔让他们享受到了别人享受不到的东西,也失去了平常人应该有的东西。本觉得白溪樊跟一般人不同,如今得知他们的身份,却也是这个反应。不能不说,两人心中还是有些失望的。
白溪樊见两人脸色有些不对,想想便明白了什么。见万俟明雨看着窗外发呆,万俟明风看着摇摆不定的车帘,白溪樊抿了抿嘴,扭着肥肥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大力的扑向了万俟明雨。
看着万俟明雨惊诧的目光,白溪樊眨了眨眼睛龇着牙狡黠一笑:“吃啥也不能吃亏,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真是笨的可以。”
说着,白溪樊站起身在万俟明雨的腿上狠狠地踩了两下,在他伸手抓过来之前,立刻跑到了万俟明风身后冲他做了个鬼脸。
车内的气氛被白溪樊再次活络起来,见两人脸上的笑容,白溪樊心里不由舒了口气。幸好自己反应过来了,不然这一路气氛如果都想刚刚那般,岂不是会把自己闷死。不过,这当扮小孩子还真不是寻常人能做的……
这样的相处也好,自己也不由有什么顾忌,想他二人堂堂皇子,就算是自己无意中冒犯,应该也不会轻易杀了自己。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没过多久车驾便来到了四明山山脚下。透过车窗,白溪樊遥望着半山腰处的清风寺,不由张大了嘴巴。不为别的,因为从山脚到半山腰处都是石阶,若想上去必是要费些时间和体力的。
此时寺院内的人已然在等在山脚下,张岳提着一个小包裹从后面的马车上下来,在白溪樊所乘坐的马车外问了一声,而后撩开车帘,将手里的包裹递给白溪樊。
“刚刚见小公子没有衣服,杂家就擅自做主在出城的时候从成衣铺里选了几件,小公子试试合身不合身。”
闻言,白溪樊笑的眼睛都快没了,抱着包裹对张岳道了声谢。
万俟明风见白溪樊叉开两腿坐在马车上迫不及待的拆包袱穿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抬头对张岳说道:“恩,张岳办事周到,等下去领五两银子当做赏赐。”
张岳得了万俟明风的夸奖和赏赐,表情依旧。躬身站在车外,等两位主子下车。
白溪樊从未穿过古装,从包裹里拎出几件衣服,分不清哪件该穿在里面,哪件该穿在外面。最后实在是不耐烦了,扯了一件便胡乱的裹在身上。临了却发现衣带不会系。
旁边的万俟明风看不过眼,最终还是忍不住出手帮他将衣服整理好,万俟明雨也伸手帮他打理头发。看着白溪樊伸着手犹如大爷一般,任两人为他穿衣理发,万俟明雨忍不住说道:“白溪樊,能劳的我跟二皇兄两位皇子穿衣理发的人,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白溪樊听着万俟明雨的话,反驳道:“这么做你应该庆幸才对,其他人本少爷还不屑呢。”
看着白溪樊一脸倨傲的模样,万俟明雨不由翻了个白眼儿。弯腰从车内走了出去。而后万俟明风也跟着走了出来。见白溪樊跟在身后,伸手将人从车辕上抱了下来,动作自然似是早就已经习惯了一般。
穿戴一新的白溪樊俨然像个富家少爷,水蓝色的外衫和同色的腰带将白溪樊的小脸显得更加的粉嫩。小小的同色布靴穿在脚上,显得极为可爱。从未穿过这样的衣服,白溪樊被万俟明风牵着,低着头不时的用手拉一下下摆显得有些局促。
“不用担心,这样挺好。”
万俟明风的一句话让白溪樊犹如吃了定心丸,右手拉着垂在腰间的香囊跟着万俟明风迎上清风寺迎驾的众位和尚。
作者有话要说:被苍蝇盯上了╮(╯▽╰)╭,第三次挂我墙头了。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另外,人都是有底线的,咱们都别太过分。说我自黑的,也请自重,我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