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难道有不同的解法?”
难道自己的心思很容易从脸上看出来吗?李靖安有些不解,但是觉得不应该啊,他又不是小年轻的,造就喜怒不形于色了。
“回世子,晚生猜这是一样物品,是针。”
“也对,绣娘的针不就是眼睛张在屁股上,只认衣服不认人嘛。”杨越宁也举得说得通,便往外边看去,准备等下面的人公布答案。
李靖安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小声的问身边的王远明,“他怎么老是注意我?难道我脸上的表情很外漏吗?”
“公子,习武之人对于人气息的变化很是敏感,哪怕只是细微的变化也能精确抓到。”王远明脸上忍着笑,告诉了李靖安原因。
李靖安恍然大悟。
但是他没有看到王远明眼中掩饰住的戒备,他不着痕迹的用眼角余光扫过那个卓远候世子,按理说杨越宁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注意李靖安这样身份的人,但是他偏偏几次提到李靖安,这让王远明不得不深思,他们以前只是在太白楼见过,虽然当时他应该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才对,但是事无绝对,也许当时他就注意到了他们也说不定。
明月楼当然不可能嘲讽那些官员,因此马掌柜公布的答案正是李靖安所猜的“针”。
大齐即使是重武轻文,但是洛阳是各大世家的聚集地,世家对嫡系子弟的教育可不会因为这样的国策而放松对子弟文方面的教养,因此前面三个灯谜很轻易便被猜了出来。
很快第四个灯谜便被马掌柜念了出来,“十人九死,请猜一草药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