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诧异,“怎么不带安哥儿换身衣裳?!”
“儿子听闻母亲病重,心切不已,到了凉州便直接来了,实在无暇顾及其他。”说罢,已经站起身。
那些个小姐哪里见过这般血性儿郎,顿时起了不少好奇心。正打算仔细看看这位俞四公子是个什么模样,突然发现一道冰冷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漠然,冷若冰霜,仿佛看的不过是一具白骨罢了。一场热闹的花宴,顿时在瑟瑟寒风中化为了灰烬。
在座的女子哪个不是出身高贵,众星拱月般的娇养的嫡出小姐,哪里受得了这种无礼打量!任凭眼前男子长得再俊朗,也没了半分好感!各个捏着帕子,不轻不重的哼了声!更有胆大之人,干脆偷摸瞪了俞瑞安一眼,只觉这男子太过古板无趣!
俞瑞安打量完了,见母亲身子也没事,立刻道:“如今见母亲身子安好,儿子也安心了。只是日夜赶路,不免乏累,先下去歇息了。”说罢,也不等俞夫人说什么,便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俞夫人虽早已见惯了自己这小儿子冷漠的样子,但此时当真是尴尬不已——这小子纯属来捣乱的!哎,也得安抚一下这些个娇小姐们,免得又被安哥儿给吓坏了。
而远在长陵的薛府却是热闹异常,七日后便是他们的老夫人孔氏的七十大寿了。薛锦绣因着俞瑞安那封信着实气了好几天!直到薛锦蓉来找她,问她人可在来了?
薛锦绣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件大事要办,赶紧收了心思,安排人手。只是空闲之余,还是不免想到那封信。皱巴巴地至今还躺在她的书桌上,俞瑞安,你丫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恨这是个没了手机的时空,不然真就一个电话打过去了。
薛锦绣摇摇头,就算有电话她也不会打!凭什么她要被一个五年都没见面的人牵着鼻子走啊!正想着,琼枝已经拿了衣裳过来:“小姐,该去给老夫人磕头了。”
薛锦绣略略回神,她竟然这样纠结了七日。是啊,今天是老夫人的寿辰,她要好好准备着,否则这一年来的心血可不就白费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能猜到安哥儿的想法吗,千万别想复杂。在儿女情事上面,安哥儿一直都是直线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