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还是觉得不管怎样这秦姑娘都认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她这一次吧,你想要什么补偿,我想秦家都能满足你的。”
说着她便向秦家夫妇使了个眼色,秦母立刻会意地连忙点头,“只要张小姐同意撤诉私下和解,要我们补偿什么都行。”
到现在,张静书是彻底明白了,雷扬的母亲是铁了心地想要她松口了,可是一想到平日欺人太甚的秦雨晴,想到自己那天所遭遇的一切,以及那个就那样被扼杀的孩子,张静书是怎样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就这样算了,她立刻又陷入沉默,做着无言的抵抗。
听到秦母这样说,雷扬倒不高兴了起来,本来秦雨晴还不老实地在那里瞎掰扯他就已经很生气了,她们竟然还敢说这样话,他冷冷一笑,瞧着秦母。
“秦姨,您这是打发谁呢,我们静书什么没有?就是没有,我雷扬什么不能给她,还用着你们补偿什么?”
被雷扬这么一说,秦母迅速涨红了脸,单玉芳也有些没了办法,昨天她已经迅速地调查了下张静书的家世,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用儿子的话来说她也确实是不缺什么,且着还有儿子在这惯着宠着,估摸着就是缺什么,儿子也能满足了她。
只是这费了大半天的口舌,她嗓子都快说干了,这姑娘居然还不松口,她也几乎没了办法了,难道还真就让老秦家的姑娘就这么进去了?就让他们两家的关系就为了这么个不明不白的女人毁了?不,这不行。
但说是不行,前有小儿子不松口,后有大儿子拦着说什么秉公办事,这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想不出好办法来。
而这时,雷扬也彻底没了耐心,他瞅了他妈一眼,然后略有些不耐烦的道,“行了妈,这事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静书还要休息,您跟秦叔,秦姨就先回去吧。”
见雷扬把事已经说死了,秦家夫妇不禁彻底急了,秦母把着雷扬的手哀求道,“小公子,我求求您了,您就放过雨晴吧,雨晴她不能坐牢啊,如果她真的坐牢了,您这让我们秦家以后怎么活啊?”
这个时候秦父也不能不求雷扬了,他统共就这一个女儿,“扬子,秦叔也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叔叔这一辈子没求过别人,这次秦叔就求你一次成么?”
被两个长辈这样低三下四地求着,雷扬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但是他深深了解秦雨晴这个人的性格,这次如果他让她毫发不伤的出来了,以后虽然她不一定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但有句话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静书身边保护她,照秦雨晴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难保她不会再不想活了向静书下手。
所以这次就算了毁了他们家跟秦家的关系,他也要永绝后患,不会让她有一丝机会对静书下手,所以这次他定是让她把这个教训受够了,以后让她连静书的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他看着秦家夫妇,说出了自己的最后决定,“秦叔,我觉得吧,让秦雨晴在里面受点教育也好,省的她在外面败活自己不算完,还给你们秦家惹事。”
秦雨晴那点烂事儿,雷扬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以往是她没犯到他手里,他事不关己懒得说,现在她犯到他手里了,他还会放过她么?
秦家夫妇真的是彻底没有办法了,说也说了,求也求了,但雷扬就是不松口,情急之下爱女心切的秦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抓着张静书的手扑通一下就跪下来了,老泪纵横地哀求着张静书。
“张小姐,我求求您放过雨晴吧,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真的不能去坐牢啊,真的不能啊,张小姐,我给您磕头行不行,我给您磕头!”
张静书被秦母这么一下吓了一跳,她连忙扶起她,“阿姨您别这样,您这样我真的受不起……”
可秦母这厢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紧紧地抓住张静书这个最后的救命稻草,拼命地求着,拼命地哭着。
现场闹成一团,秦父秦母拼命地求张静书,而张静书也被吓得不轻,慌乱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雷扬不耐烦地一声暴呵阻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都Tm给我住手!”
这一句暴呵让所有人都住了手,雷扬迅速把静书拉到身后护着,然后看向哭成一团不成体统的秦家人。
“现在我最后再说一次,秦雨晴这事定了,我会看在雷家跟静书的面子上的给她报成杀人未遂致轻伤的罪名,你们要是再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现在都给我走!”
雷扬这句话就算是盖棺定论了,一想到最后女儿还是要坐牢,秦母便不禁痛哭了起来,看到她这样张静书心里也不好受,可怜天下父母心,但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她没有办法当没有发生过,也没有办法心软放过秦雨晴。
最后单玉芳也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陪同秦父扶起了秦母,冷冷地看向了张静书。
“我原以为张小姐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但现在看来,你这样的气度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我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