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真真不解的是,为什么四哥看到那张请帖就非要跟她一起参加婚礼呢,他不是一向对这种事都很厌烦的么,别人请都请不去他呢,就更不用说他上赶子登门过来了。
如果可以,雷扬当然不想跟罗真真有一点纠缠,但是当他看到那张请帖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他有些不相信那个女人真的要结婚了,总感觉要亲眼看看才算,可是当他真的看到身穿白纱的她时,他的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涩,反正就是不得劲。
不过再不得劲,人家也结婚了,他雷扬再嚣张,再得瑟,还不至于能干出抢人家老婆的损事。
他耸耸肩,“我无聊不行么?”
四哥一向就是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罗真真也没再寻思其他什么的,不过他能跟她一起来,她真的很开心,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她呢。
等敬到罗真真这桌的时候,看到坐在她身边的雷扬张静书有些诧异,她记得她好像没有发帖给他吧,他怎么会过来呢,不知为何,每次面对他,张静书总觉得有点烦躁,根本没有办法保持自己的平静。
“哇,静书姐,你今天好漂亮啊。”罗真真已经23岁了,但是从小的娇生惯养让她的性子还是有些像小孩子。
张静书从雷扬的到来中回过神来,对罗真真微微一笑,“谢谢你,真真,这是我丈夫梁晓飞。
“晓飞,这是罗真真,很好的一个妹妹。”平心而论,张静书还挺喜欢罗真真的,虽然她有时有些骄纵了,但是难得这么大了还能保持一颗孩子般的心性,娇俏可人。
梁晓飞一向是不擅交际的,他憨笑地跟罗真真点点头,“你好。”
但看在雷扬眼中却是不屑一笑,切,这女人怎么就嫁了个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人呢,他真看不出来这小子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就是那张脸也不过是空有一副皮相罢了。
很显然,张静书没打算要理会雷扬,但雷扬可没打算放过她,他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摇晃着酒杯,“怎么,张小姐不打算介绍一下我么?”
来者皆是客,纵然再不喜欢,张静书也没有对客人冷着脸的道理,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一笑,“雷先生,好久不见。”
雷扬玩味地看着她,“是好久不见,想不到再见面张小姐居然就结婚了,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这话,这态度,怎么听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祝福的,周围的人看着这个语调慵懒,态度有些嚣张的年轻人,好奇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张静书没想到雷扬会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但是教养与今天的场合都不允许她失了礼节,她微微一欠身,“感谢雷先生百忙之中还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雷扬笑,这才站起身来,拿着酒杯碰上了张静书的酒杯,“不必感谢,但愿张小姐婚姻幸福。”
如果刚才的话还算模棱两可,但这句话就真算不得什么祝福了,什么叫但愿,有这么祝福别人的么,饶是张静书再好的教养也不禁有些生气了。
这话一看就是有情况啊,人生无处不八卦,大家立刻登起眼睛,竖起耳朵盯着新娘跟眼前的年轻人。
眼见着气氛有些僵硬,罗真真不安地扯了扯雷扬的衣袖,“四哥,别这样。”四哥这是怎么了,虽然他平时就和嚣张,但是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啊,静书姐姐又没有惹到他,他干嘛说那样的话啊。
凡事点到而止,雷扬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微微一笑,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开个玩笑,张小姐不要介意。”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新郎放在眼里过,只看着张静书一个人。
说是玩笑,但是却只有雷扬自己知道,这不是玩笑,潜意识中不知为何他不希望她嫁给这个人,他配不上她。
可是他配不上她,那谁配的上她呢,这个问题雷扬到从来都没想过。
尽管很生气,但是张静书还是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微笑,“招待不周,雷先生请开心一点,我跟我丈夫先走了,我们走吧,晓飞。”
“诶,恩啊。”梁晓飞马上跟上了张静书的脚步,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雷先生对他好像有点敌意,他慵懒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竟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到底是谁呢,又跟静书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这一切他都没有问出口,反正他跟静书已经成婚了,而且他相信静书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他们一定会快快乐乐地过一生的。
婚礼持续到了晚上,终于结束后,张静书累得几乎都走不动了,回到他们的新房,她便瘫在了床上,梁晓飞怜惜地为她脱了鞋子,看着这娇美的新娘,他的心情又激动了起来,他终于跟静书成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额,好吧,雷扬就是来找茬的,哎,这孩子,不过我不愁这孩子,我愁乃们这群磨人的小妖精啊,一个个的都不收藏,都不冒泡,都不理我,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