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袁沫沫展开拖延战术,心底在琢磨着怎么化掉对方一点怒气。这副德行被发现是逃不掉的,但最起码别让他在盛怒中看见。她不想死得太惨。
不知不觉间,卓承亚已来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鸟瞰着她。锐利的目光快速掠过她可疑的脸,某人似乎没打算卖她的帐,冷冷地重复着刚才的命令,“起来!”
“能不起来吗?真有点累。要不,你坐下来聊聊天?江边的夜风挺舒服的。”噙着柔柔的笑容,袁沫沫用空闲的左手拍拍左边的空地,邀请卓承亚秉烛夜谈,企图慢慢磨掉对方的怒火。
算盘确实打得很如意,可惜对方却不愿意配合,“不要让我说第三次。”阴柔的语调中夹杂着寒意,寒意底下却是浓浓的威胁。
“哦。”微低着头,忐忑的目光直射光秃秃的水泥地,袁沫沫超级慢动作地站起来,右手依旧紧紧捏着破裂的衣襟,根本没勇气看向卓承亚的脸。
预想中的怒骂没有降临,倒是一件温暖的外套从天而降,披在她身上。柔柔暖意经由外套传递到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感动。
惊愕地抬头,袁沫沫愣愣地看着卓承亚,紧捏衣襟的右手不自觉地一松,皱巴巴的棉布倏然往两边散去,现出一片诱人的雪白。
白嫩的肌肤在朦胧灯光下益发晶莹,甜美的粉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透着纯真的性感。
视线情不自禁地移往那片诱人的区域,卓承亚咽了咽口水,深邃的黑眸益发幽深,隐约可见簇簇欲,火跳跃其中。
“啊!”察觉到卓承亚过于炙热的目光,袁沫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春光乍泄,连忙涨红着脸把衣服拢得死紧死紧的,头垂得老低老低的,只敢盯着水泥地猛瞧。
“穿上!”声音益发的低沉,眼中的欲,火已被怒火所覆盖。似乎受不了袁沫沫的磨叽,卓承亚干脆动手帮她套上,尽管火气极盛,但动作依然温柔。
袁沫沫如小媳妇般一声不敢吭地任由卓承亚摆弄,由此至终没敢瞧上他一眼。
宽松的男式外套套在袁沫沫身上显得松松垮垮的,不过最起码把那外泄的春光遮个严严实实。
看着那外露的性感锁骨,卓承亚皱了皱眉,极想找件什么遮挡着那片诱人的区域,可惜手上再无可用之物。
视线移到始终低垂的小脑袋,他没来由又是一阵气恼,“抬头!”他是洪水猛兽还是什么啊?看也不愿看他一眼?他有这么可怕吗?
袁沫沫依言抬头,水盈盈的眼中尽是怯意。
在灯光的映照下,眼眶的那圈红格外清晰,樱唇上的红肿格外刺眼,白嫩的小脸上还残留着即将干涸的泪痕,再加上那破裂的衣衫,整一个饱受□的可怜少女形象。
看着自己百般呵护的女孩被人摧残成这样,向来喜怒少形于色的卓承亚再也压不住高涨的怒火。熊熊怒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盖他整张俊脸,额角的青筋乍现,大手猛地捉起袁沫沫的手腕,低吼道:“发生了什么事?是谁干的?”那模样凶猛得仿佛要立马找对方拼命似的。
“痛!”手腕传来的痛疼感痛得袁沫沫一下子皱成一张包子脸,情不自禁地溅起泪花。妈啊!刚才就已被席熙语抓得手腕红肿了,现在卓承亚还来雪上加霜,这不是要痛死她吗?
如烫手般松开大手,随即卓承亚捋起袁沫沫的衣袖,白嫩手腕上的那抹红刺痛着他的双眼,心中闪过一丝揪痛。怜惜地轻抚着那抹红肿,他说话的语调不由放柔了很多,“是不是那个混蛋做的?”语调虽温柔,但其中隐含对席熙语的恨意却更深沉。
他一直压抑情感,告诉自己如果沫沫喜欢的是那个男人,那他就退到一旁当个默默的守护者好了。他只要沫沫幸福就满足了。可那男人对沫沫做了什么?虐待?用强的?
他捧在掌心中小心呵护的小公主可不是让他来糟蹋的!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轻轻抽回手,袁沫沫把那道刺眼的红痕藏回衣袖里,忍着疼痛挤出一抹笑花,柔柔地道:“承亚。没事儿,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磕到的?那衣服怎么解释?你的嘴唇怎么解释?”沫沫,你就真的那么爱那个男人?爱到此时此刻还为他掩饰恶行?
怏怏地低下头,袁沫沫无法解释。她知道自己的借口很苍白无力,但她真的不希望两个男人为她发生冲突。
深深地看了袁沫沫一眼,卓承亚忍着内心的揪痛,冷哼一声,便打算转身离开。
就算掘地三尺,他都要把那男人揪出来!女人是拿来疼的,不是拿来虐待的!他,不会再把心爱的女人供手相让!哪怕沫沫心中没他,他也要把她绑在身边!
可他还没走出几步,一双柔软的手臂已紧紧环着他的腰,阻止他继续前行。柔美的女性曲线紧贴着他的背,淡淡的少女清香若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腔,温热的体温灼烧着他的肌肤。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失去理智想反身拥抱身后的少女,攫取她的甘甜。可理智还是成功压下他疯狂的**。他不是那个男人!
“承亚,别去!”闷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