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挥手还真了解上辈子的她——永远都循规蹈矩、满足他人的要求、忽略自己需求的乖宝宝。可这样的她,永远都只会为别人而活,为自己制造一个又一个的悲剧。
泡沫:心病算不算病?
挥手:挥手大人最拿手就是治心病了!泡沫宝宝乖,告诉挥手大人病根何在。
这就是挥手式的安慰,为什么以前的她没察觉到其中的温暖呢?看到挥手那近乎耍宝式的回应,袁沫沫不自觉地扑哧笑了起来,边摇着头边陪他演下去。
泡沫:噢!挥手大人真神!泡沫的心病全好了!
挥手:坏家伙,别给挥手大人打哈哈!快说!为什么不开心了?
泡沫:骗你的啦!就今天起来头有点痛,就让室友帮忙请假了。
挥手:是感冒了吗?吃药了吗?
泡沫:好像有点感冒,吃药了。
挥手:那快点回床上休息去!
泡沫:嗯嗯!那我睡了!88!
快速结束了与挥手的交谈后,袁沫沫合上本本的盖子,头往后仰,整个人瘫坐在铁凳上。
她真怕被挥手追问下去会忍不住把上辈子的委屈和痛恨像倒垃圾一般一古脑倒出来。倾诉出来,她的确会好受点,可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为避免出问题,只能快速地结束双方的交谈。不过挥手这短暂的耍宝确实令她的心情好转不少,同时也庆幸重生让她重获这位朋友。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失去一位没节操的闺蜜,换回一位真诚待她的好友;失去一段虚假的爱情,重获一段全新的人生。
一想到新的人生,袁沫沫顿时觉得浑身沸腾起来,前一刻还要死不活地瘫坐在凳上,下一刻就精神抖擞地翻找衣柜换衣服。
一堆又一堆的淑女装被她嫌弃地丢在一边,最后好不容易在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一套休闲装换上。
瞥了眼那堆束缚她思想的衣服,她随意找了个大袋打包好,扔在角落处,打算空闲时拿去捐掉。
拍拍双手,舒了口气,瞄了瞄桌上那个粉色包包,她皱了皱眉,一古脑地把里面的物品全扒出来,然后动作潇洒地把包包抛到衣服堆去。
将钱包和手机塞进口袋,带上宿舍钥匙,她便头也不回地踏出宿舍大门。
“砰!”的一声过后,回归一室的寂静。
淡淡的阳光穿过落地玻璃窗,为原本有点阴暗的房间带来一丝明亮。
可那堆曾经最受袁沫沫青睐的衣物如垃圾般被遗弃在最阴暗的角落,无法吮吸些许光明,就宛如昨日的她,被她深深地尘封于内心的最底层,任由其在黑暗中慢慢腐化,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