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沉稳,车子外形看上去线条十分流畅,很动感。
与郑南柯打了招呼之后,她理所当然地朝着余宛然的车子去了。
谁知还没走近就看到余宛然在车窗内狂摆手,挤眉弄眼地冲着她摇啊摇摇啊摇……
“……”裴萝咧了咧嘴,“宛然,你说话我听得到啦。”
于是余宛然就看了看她身后面无表情的宁越,幸灾乐祸地一笑,明目张胆地说道:“你去坐郑南柯的车子,我有点事情要跟宁、师、兄、好、好、谈、谈!”
没错,真正算起来,宁越到楚歌馆的时间要比余宛然早一些。虽然裴爷爷并没有要求他们严格按照进来时间早晚称呼,但不知道从谁开始就成了学员们当中的习俗,在余宛然之前也有比宁越大的男生叫他师兄。余宛然虽然对这个称呼耿耿于怀,但也不得不跟着叫了。
不过在余宛然看来那只特指在练功的时间内,如果是平常时候,或者在背后跟人谈起宁越,她都不会用这个不甘不愿的称呼。
这个时候特意这样加重语气叫出来,分明是有浓浓的挑衅意味在里面。
裴萝当然也感觉到了,于是她回过头看了看宁越,又看了看拼命朝她使眼色的余宛然,最后默默地在心里说了一句保重,就向郑南柯的车走去。反正宛然打不过宁越,应该也说不过他……所以应该……没事吧?
她走之后,宁越也直接没有表情地走向余宛然的车,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裴萝上了车就摇下车窗看着宁越消失在车内之后才松了口气,就见前面的余宛然飞快地发动车子,飞一样地驶离原地。
她将头缩回来,车窗按上去,“我们也走吧?”
郑南柯这才转过头来,目光有些奇怪的,很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怎么了?”裴萝也开始顺着他的视线左右看自己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怎么感觉,将近两个月没见,你好像变漂亮了一点?”郑南柯说道,转过头去发动挂了档位,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轻响,缓缓起步。
这个毒舌居然也会夸奖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裴萝被他一句话吓得不轻,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还是问道:“你怎么了?”这么奇怪。
郑南柯专心开车,没有回头,“没怎么啊,就是说实话而已。当然,你依然很丑,就是没有以前那么丑了。”
“……哦。”裴萝囧了,虽然又被他说丑,但已经习惯了的她就苦逼地觉得这样的郑南柯才是正常的。
于是笑了笑,她开始询问:“你暑假做了什么?不是说要去你家公司里么?怎么去考驾照了?”
“谁说我去考驾照了?”郑南柯反问道。
“……”裴萝皱了皱鼻子,“没去考驾照你现在开车?”
“无证驾驶啊,所以你祈祷我们不要遇到交警。”所以他刚刚才没有主动邀请裴萝过来坐自己的车,但是既然她主动过来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是不是……多伤感情啊。
裴萝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我请求换车好不好?”
“晚了。”郑南柯语气轻松愉快,“宛然姐开车很快的,时速起码一百二以上,我都已经见不到她车影子了。”
“她她她……她有驾照吧?”总不会也是个马路杀手吧?
“当然有,她都已经大学毕业了,驾照早就搞定了。”
裴萝胆战心惊的,“那你开慢点啊……超速会被摄像头照下来的啊,会引来交警的啊……”
郑南柯从后视镜里扫了她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打开了音乐。
于是这一路就在他莫名的开心和裴萝各种紧张中,到达了目的地——幸好车程很短,出了市中心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裴萝下车的时候看到了满山苍翠,绿草如茵,小溪潺潺,甚至还有几只奶牛在草地上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低头吃草,但即使再清醒的空气也拯救不了她心中越来越大的阴影。
前面小木屋里余宛然刚刚出来对她招手,裴萝还没回应就先感受到了杀气,她敏锐地看过去,一眼就到了在余宛然身后几步的宁越,一手插在兜里,斜斜立着。太远了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杀气却如有实质。她顿时觉得额头开始冒冷汗了——宛然在车上跟他说什么了?怎么他们两个没打起来,宛然只给她拉到了满满的仇恨值吗?
迎着某人那样有针对性的犀利的杀气,她觉得自己今天极有可能会不大好过了。
事实上裴萝的预感这一次没出什么错。
这个农庄做得非常成功,环境很好,占地范围大,可供娱乐的项目也很多——像是自己去果园里采摘应季果实,去湖里钓鱼,去树林里烧烤,去天然的游泳池里游泳,甚至去草坪上骑马……等等等。
现在还是清晨,人不算太多,风景更加好。
很快,与余宛然等人约好的人陆陆续续开着车都过来了。
裴萝坐在木屋外面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手机的宁越,又看了看坐在另一边摆弄着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