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尚又不乏庄重的豪华办公室内,戴着眼镜的男子面色冰冷地望着眼前的人。
斜线分割的天花板映照出数百个人影,每一个都一动不动。
光怪陆离,空间寂静地有点可怕,直到戴眼镜的男人冰冷地开口。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欧江?”
重重的一问,让他面前的男子低下头。
不过他依旧辩解道:“哥。当时我真不知道杀手是你的手下。”
“那不是重点!你居然帮着金蔷雨来说服我放弃复仇?!你忘记你咎尘大哥怎么死的了?!”
“可是,哥,你也杀掉了苏德利。一命抵一命,够了。”
这话叫茶紫宸背在身后的手气得握紧。
怎么出了这么个没出息又吃里扒外的弟弟!
“我是杀掉了大管家没错。但是金家现在也知道是我干的了,所以我和他们等于已经开始了一场互相报复的竞赛!他们现在的杀手锏是利用草姬良算出我的内应,我则需要阻止他们。可你居然!”
话落,他再也说不下去,可谁知听见这话,茶欧江笑了。
“哥,我和你说个实话。草姬良不能算出内奸是谁。他和小鱼的能力不一样,占卜需要生辰八字的。可他们既然都不晓得叛徒是谁又怎么占卜呢?”
这话让茶紫宸站住脚:“这个我闻所未闻,你确定?你是怎么知道的?”
茶欧江向前一步:“你是我哥,我能不希望你好?千真万确,我偷听到的。”
说完,茶欧江一五一十把自己在金蔷雨那里偷听到的东西,一并告诉了茶紫宸。
于是,时间从此时的晚上10点半拨回今天下午3点左右。
***
这里是金家一处城内别墅的卧室。
卧室的装潢和金蔷雨在金家大宅里的差不多,十分豪华。
在这里,喘息声和低吟声不断,不过只有一个人的。而且是男人的声音。
“慢、慢点啊!很痛的啊!啊!”
本要享受和她所谓的鱼水之欢,可谁知连衣服都没脱,女孩却要求他躺下,然后扒拉下他的裤子,稍微抹了点润滑油,就居然开始利用各种粗细不一的道具开拓他的菊门。
老天,这个女孩的嗜好怎么这么奇特!
茶欧江活这么大,那里从不是作为那种用处的,今天却被金蔷雨“开`苞”了。
他本来强烈抗拒过,可金蔷雨说不服从就滚。
最终他把这作为一种考验,还是留了下来。
贪色的男人不会知道这一刻以后他将会多么地悲剧。
因为烦他乱动,金蔷雨很快地把他双手捆在床头。于是茶瓯江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和狗一样趴在床上,听她说的高高地翘起臀部任由她蹂躏。拇指粗细的道具抽出后,再进入的是满是凸起的粗`大电动棒。这让茶瓯江几乎没有惨叫出声。
“拜托,这样真的很痛啊。蔷雨你轻点行不行?”
男人的身体缺乏韧性,更何况是身后那个穴`口。所以狭窄的洞口实际上是无法吞下这根粗大的东西的。可金蔷雨丝毫不怜惜,她用了许多润滑剂,还用了很多道具一遍一遍来回地开拓,终于让粗`大的玩意儿进去了。上百颗顶着肠壁的珠子飞快旋转着,金蔷雨握着电动棒地在他体内来回抽`插着,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简直把茶欧江弄得死去活来。可惜双手已经被捆着了,只能忍受。
“你不是说爱我吗?我这么点爱好你都不能忍受,还爱个屁啊?”
金蔷雨对茶欧江可完全没有对半夏那样的耐心,一切动作毫不温柔,幅度大得难以想象,就怕整不死他。茶瓯江叫苦连连:“你对天南星半夏也是这样的?”
金蔷雨轻哼道:“我说过什么了?我和你做这些的时候不要提半夏。”
茶瓯江便噤声。
不过你别说,茶欧江就是茶欧江,体质与众不同。
电动棒在他体内抽动久了以后,不似半夏那么痛苦地,他居然真的产生了快`感。
怎么说呢,这叫做前列腺快`感。就是指男性前`列腺受到适度刺激后产生的性`快`感。这种刺激主要通过阴`茎,手指或其他物品经由肛`门进入直肠间接刺激前列腺来实现。于是,电动棒上的小珠子不停地在他直肠内的g点上滚动,他开始高`潮起来。
“啊、啊、要去了,要,要来了~~~”
一个大男人和女人一样淫`荡乱叫,让根本对他没兴趣的金蔷雨都突然有了兴致,她起了戏弄他的意思。反而逆着他的欲求,自己开心地玩起来。
他喊“深一点”她就故意抽出棒棒,他说“快一点”她就故意慢一点,让茶瓯江急得自己开始大力地扭起屁`股求欢。
“不要整我了,快点给我吧……”
茶瓯江喘息到抽搐,双眼紧紧盯着金蔷雨,一张一合的口中全是求饶。
金蔷雨只是得意地笑:“这叫做情趣你知道吗?你先让我快乐了我再让